誰害她,誰倒黴,你想做下一個?”
馮書香崩潰的錘著頭,“我也不想啊,可晚了啊,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不能被動等著她來報復吧?”
劉美鳳愣了片刻,“你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馮書香絕望的慘笑,“我沒有退路了……”
劉美鳳皺皺眉,看了趙紅霞一眼,沒再吭聲。
趙紅霞低著頭,忽然道,“我聽說,隔壁梨花大隊有個社員,進山裡挖山藥,失蹤了,生死不知。”
馮書香像是受到蠱惑般的問,“男的嗎?”
“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進了山裡,都可能落個屍首無存的下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呢?山裡什麼猛獸都有,發生什麼意外都有可能,全憑個人的命。”
馮書香攥緊拳頭,眼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對,深山老林裡,啥意外都不叫意外,杏花峪這些年死在山裡的村民,也不在少數呢,呵呵呵……”
趙紅霞無聲勾起嘴角。
劉美鳳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冷,她也恨周喬,但卻從來沒想過讓周喬去死,沒想到這倆人……
就不怕她通風報信?
翌日,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特別纏人。
村民們卻很高興,春雨貴如油啊,來的太及時了,緩解了乾旱,也讓野菜得以瘋狂生長。
下雨沒法上工,知青們也高興,只周喬打著傘去了衛生室,處理完幾個病人,就見楊向前戴著個大大的斗笠,在門外徘徊。
“楊隊長?”
“哎,小周知青,忙活完了?”
“是啊,您找我有事兒?”
“呵呵,沒啥事兒,路過,隨便聊兩句……”
周喬猜到他來的目的,卻假裝不明白,一派從容坦然。
楊向前就尷尬了,渾身不自在,事情辦的不公,心裡就存著愧疚,人一虛,腰桿都挺不直了,他東拉西扯的寒暄了幾句,鋪墊好後,才故作不經意的問,“聽說你昨天上午,去牛棚給趙知青看病了?”
周喬點頭,“是啊,馮書香來喊的我,說趙紅霞肚子疼的厲害,我就跟著她去了。”
“那她的病?”
“我醫術有限,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懷疑她是闌尾炎發作,建議她去公社衛生院做手術,但她沒聽,說吃個止疼藥就行。”
“你給她藥吃了?”
“嗯,她吃了,藥到病除,特別神奇。”
“……”
周喬笑了笑,又道,“她為了感謝我,非要我吃她親手做的山藥糕,馮書香也一個勁的幫著勸,我咋拒絕都不行,後來盛情難卻,我只能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