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芳芳的所作所為,簡直就跟中邪了一樣,他都覺得老臉臊得慌,於是,又去找馬紅英撒了一通火。
馬紅英覺得冤枉死了,王芳芳是她侄女,又不是親閨女,她勸說幾句還招人嫌呢,再說的深了,那不是結仇嗎?
況且,王芳芳也不聽她的啊!
但楊向前給她下了命令,讓她去教育王芳芳,那她就只能應下,但她沒找王芳芳本人,找的是她父母。
幹了一天活兒,誰不是累的去了半條命,恨不能回家就倒炕上睡?
可今晚,王永平兩口子,硬是聽著馬紅英吐槽了大半個小時。
“大哥,大嫂,俺也是沒轍了,咱都是自家人,俺能願意走這一趟討嫌嗎?芳芳喊俺一聲二嬸,俺就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可這事兒實在是……”
她唉聲嘆氣,愁容滿面,“大隊長都衝俺發火了,可管俺啥事兒啊?俺難道沒勸沒攔著,可有人聽嗎?
大哥,大嫂,還得你們出面勸一勸啊,你們是當父母的,咋說都不會傷感情……”
王永平點了支菸,用力吸了兩口,沉聲道,“讓俺們勸啥?受委屈的是芳芳,姚牧川不識抬舉,打了芳芳的臉,害的她被村裡人指指點點看笑話,俺們沒替她出頭已經夠憋屈了,咋還能攔著她自己出氣呢?”
馬紅英神情一僵,“話不是這麼說的啊,是芳芳她,她去找姚知青和許知青的麻煩,還是當著其他人的面兒,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也鬧的很難看,這,這太失體面了,影響也不好,所以大隊長才讓我來給她做思想工作,勸她以後離著那倆人遠一點,別再發生衝突……”
“憑啥?”王永平冷笑了聲,“芳芳有啥錯,還得躲著那倆人走?他們踩著芳芳的臉想雙宿雙飛,芳芳找他們算賬不是天經地義嗎?咱王家又不是小門小戶,被欺負了,難道不能還手?”
王永平的媳婦趙春蘭附和道,“就是,俺家芳芳也是嬌寵著長大的,不比城裡人差,憑啥受這份委屈?要俺說,芳芳還是太老實了,說兩句難聽的話哪夠啊?就該撲上去狠狠扇那倆狗男女幾個大耳刮子才對!
便宜他們了……”
馬紅英難以置信的問,“你們,你們咋是這麼想的呢?
你們就沒覺得芳芳做的不對?”
王永平哼了聲,眼底閃過陰霾,“哪裡不對?芳芳能看上姚牧川是他的福氣,真是給臉不要臉,當自己是盤子菜了,要不是芳芳稀罕他那張小白臉,老子都瞧不上他!
要啥沒啥,種地掙工分連村裡漢子都比不了,還抖上威風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馬紅英試圖解釋,“人家姚知青不是抖威風,人家有喜歡的姑娘,拒絕芳芳好幾次了……”
趙春蘭不耐的打斷,“他說有喜歡的姑娘,你們就都信了?既然早就喜歡,幹啥拖拉到現在才對外說?還不是誠心吊著俺家芳芳,想看看有沒有便宜可佔嗎?哼,這些城裡人,心眼抖多著呢,拿咱們鄉下人當傻子耍!”
“大嫂……”
“行了,別說了,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回去歇著吧。”
馬紅英憂心忡忡的走了。
王永平一家又開了個小會才熄燈睡覺。
小會的內容,周喬很快便從系統嘴裡聽說了,她沒意外王家會出手報復,但她沒想到王家人會這麼狠。
他們居然想毀了許箏的清白,來個一箭雙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