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箏看著這一幕,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看到了嗎?她又成功了!那個肖冬梅已經被她拿捏住了!”
周喬倒是很平靜,拉了一下許箏的胳膊,“走吧,去灶房。”
許箏不甘心,“可是……”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周喬壓低聲音,“肖冬梅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對她好,許樂正好給了她這個,你這時候說許樂的不好,肖冬梅不會信你,反而會覺得你是惡人,何必呢?出力不討好。”
許箏深吸一口氣,用力閉了閉眼,“你說的對,我們要尊重每個人的命運,不是誰都值得去救的,隨她吧。”
說完,她又忍不住問,“小喬,你說許樂為什麼非要住我的屋子?她明知道我不會同意,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出來,這不是自取其辱、自找難堪嗎?”
周喬想了想,“兩個可能,第一,她想賣慘,你拒絕她,她就有了受害者的身份,可以博取其他人的同情。
你剛才也看到了,她那一套表演下來,雖然被我打斷了,但肖冬梅已經徹底站到她那邊了。”
許箏咬了咬牙,“第二個呢?”
“第二,她想試探你的底線,試探你現在好不好對付,她要看看,一年過去了,你還是不是以前那個被她三言兩語就能激怒、然後自亂陣腳的許箏。”
許箏面色微變,用力咬了下嘴唇。
周喬轉頭看她,語氣無奈,“你剛才差點就上當了,如果不是我攔著,你是不是要衝上去跟她打起來?”
許箏沉默了片刻,聲音悶悶的,“……是。”
“那就對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越激動,越失態,就越顯得她委屈無辜、楚楚可憐,你越是暴躁,不講理,她就越是善解人意,討人喜歡。”
許箏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
姚牧川從灶房探出頭來,看見兩人的表情,眉頭微皺,快步走過來,把許箏的手拉過來,一根一根掰開她攥緊的手指,心疼的道,“手都掐紅了,不是早就提醒你了嗎?為她那種人,不值得。”
許箏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紅,她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不值得,但我就是……看到她那張臉,聽見她說那些話,我就控制不住。”
姚牧川道,“不用控制,你生氣就生氣,想罵就罵,想打……也可以打,就是控制好分寸,起碼在人前,別把她打出個好歹,人後,你隨便出氣,我都陪著你。”
許箏被他這話說得又氣又笑,忍不住抬手錘了他一下,卻被他趁機攥在了掌心裡。
周喬嘴角抽了抽,“我說,你倆別太過分啊,我還喘氣呢,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麼?”
許箏臉上一熱,用力把手抽回來。
姚牧川清了下嗓子,“周知青,你勸勸小箏,有沒有好辦法對付許樂?”
周喬拍拍許箏的肩,“其實很簡單,她再演,你也別上套,你越不在乎,她越沒招,你越冷靜,她越著急。
人前,儘量不要動手,背後再套麻袋。”
許箏深吸一口氣,“行,我記住了!”
三個人一起進了灶房。
韓嶽正在灶臺前忙活,鍋裡的菜滋啦滋啦的響,煙火氣裹著香味瀰漫開來。
他頭也沒抬的問,“處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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