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草草的夢》金陵故人歸(1)

南京恐怕要保不住了，都知野說我們全家搬家到上海把家業也一起搬過去，爸爸，都知野是南京的大富豪開百貨店的非常有錢，但是1937年的南京準備淪陷了所以都知野打算帶全家和生意一起搬到上海，都念舟是他的獨子他說爸爸太好就應該這樣，我想南京應該會淪陷成為人間地獄我們都家雖然住在租界但是不一定可以抵擋日本人，聽到那些小蘿蔔頭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我下週搬去上海所有人一起嗯，然後出來的時候都念舟和貼身家丁阿布說我們現在是公館告訴寄漁收拾好東西我們要搬去上海南京待不下去了，是少爺，杜寄漁是南京一個彈月琴的女孩在一次偶然與富二代都念舟相遇後兩人秘密結婚在南京另一處公館住，都念舟有原配夫人劉秀妍但是她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她知道都念舟和杜寄漁的事但是我不在乎畢竟她知道都念舟不喜歡她，之所以和她結婚完全是因為公公都知野，她從廚房出來看到都念舟和阿布出門，女傭小紅說我們下週要搬去上海了，少爺要帶二姨太和她丫鬟翠兒一起去少奶奶也太欺負人了，寄漁是念舟喜歡的人他帶上她很正常，好了我們也收拾東西下週要出發了，都念舟來到公館，杜寄漁在彈月琴，她看到都念舟和阿布她開心的說念舟你來了聽聽我彈的牡丹亭好聽嗎？別聽了，南京保不住了下週我們全家要搬去上海，你和翠兒趕緊收拾東西吧！知道了念舟，真的保不住南京，杜寄漁問，是二姨太阿布說就連委員長和國民黨都計劃去武漢所以應該保不住，寄漁我爸爸說了把全家和生意都移民去上海，那裡比較太平那些日本人如果進入南京他們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尤其你那麼漂亮一定被欺負，住在租界也會嗎？杜寄漁問當然南京不是上海趕緊收拾，好，到了那天都念舟全家連同生意還有200多人包含家裡的司機，女傭管家還有職員們全部搬家去了上海。只剩下空空的大別墅，不久南京淪陷了成為人間煉獄。到了上海，杜寄漁說果然是上海真是與眾不同，翠兒說二姨太沒想到上海那麼漂亮歌舞昇平我聽說南京死了很多人，念舟還是你有先見之明，都念舟說當然誰會在南京等死，爸爸都知野說到了住處我們先安頓下來，念舟我們的生意全部移民過來了，阿福是老爺找個黃道吉日開張反正我們的人都過來了，上來吧，職員們說多虧跟著老闆來上海不然我們變成南京鬼了，劉秀妍和女傭小紅看看外面的上海，劉秀妍說即使現在日本人在中國燒殺搶掠但是上海依舊歌舞昇平，應了那句話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少奶奶我們安全就好。阿布對都念舟說少爺上海有很多百貨店我們可以像在南京一樣嗎？當然可以，畢竟我們都家在南京可是大富豪，念舟你看那些百貨店的旗袍茶服好漂亮我聽說上海的雪花膏很出名一會到家後我們去看看吧！都念舟一臉寵溺的看著杜寄漁說好啊，劉秀妍看看他們她想國難當頭居然還有心情談情說愛逛街，都知野說一會到家就好好休息在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有什麼好逛的，爸爸你看看上海那麼漂亮，我想和寄漁去看看百貨店順便摸摸底嗎？都念舟說畢竟我們是南京人看看上海人到底喜歡什麼對我們開張也有好處，都知野說那早點回來，是爸爸到了法租界的一處別墅，他們下車後女傭們司機們提著行李進去了，阿福對職員們說你們住那邊，是，職員們提著行李去了別墅對面五層樓的公館，女傭們和司機還有其他人進了別墅裡面，杜寄漁她一進門就說這間房子不錯和我們在南京那一間別墅一樣大啊！翠兒說剛剛我在街上看到那些染黃髮的女孩她們穿的裙子好漂亮啊！和我們的旗袍不一樣，不過街上那些女孩穿的旗袍也比我們南京的漂亮，都念舟說那叫洋裝，原來是洋裝啊！杜寄漁說念舟一會我們也去買一條穿，好啊！我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那些美國女孩都是那樣穿的都念舟說，好了你們自己選喜歡的房間吧！寄漁我們選一間大的作為我們的房間，好老爺你的房間在哪裡，阿福對都知野說，好。秀妍你辛苦了選房間吧都知野?劉秀妍說，好，不辛苦一會我叫廚房做公公你喜歡吃的菜，好。杜寄漁看看劉秀妍她非常不開心，她說翠兒放水給我洗澡告訴劉媽媽我要吃螺螄粉，是二姨太洗完澡後，杜寄漁穿著法式睡裙在房間，都念舟過來在後面抱著她說那麼漂亮啊好香啊！討厭，對了一會我們去喝咖啡怎樣？上海的西餐廳的咖啡聽說非常不錯，明天再去吧！我累死了做了幾天船都念舟說，也好，對了剛剛公公居然只關心大姐我也是他兒媳婦啊居然問都不問我杜寄漁不開心的說，我愛你不就行了？都念舟說，翠兒敲敲門，然後她們說進，少爺，二夫人你要吃的螺螄粉好了，放下吧，我餓死了，杜寄漁急忙過去吃，都念舟說慢點痴，少爺你的鴿子湯，放下吧！翠兒你去休息吧！是少爺晚上他們下樓吃飯，都知野說今天大家都累了就隨便吃點然後好好休息我和阿福看過黃曆了下個月10號是好日子我們那天開張吧，吃飯，是老爺，是老闆，大家都開始吃飯了，女傭也在一邊吃飯，都念舟夾起一塊魚肉給杜寄漁說什你最愛的紅燒魚，多謝老公，都知野看看他們，杜寄漁看看劉秀妍說辛苦了大姐今天我們都很累你還堅持去廚房看劉媽媽他們做菜你真是10年入一日，應該的劉秀妍說我是這家的媳婦應該的，都念舟說辛苦了但是有那麼多女傭你何必那麼辛苦呢？都知野說吃飯吧！老爺我們算上職員我們總共有200個人，全部在這裡，都知野看看餐桌上的人他說那就好我擔心有人遺落在南京，沒有全部到齊了，好老闆多謝你讓我們一起來上海不然現在我們可能死了職員們說，都知野說我說了你們不僅僅是我員工還是我的家人我搬家來上海當然要帶你們一起來了可惜張經理了，一位職員吃飯的時候說，怎麼了大家問，他因為家裡有妻子和孩子所以他沒有和我們來上海我聽我南京一個朋友說他妻子在我們剛剛來上海的時候南京淪陷了聽說被日本欺負死了張經理的兒子和他也死在日本人刀下，都知野說真是可惜了今年他兒子剛剛出生妻子那麼年輕，爸爸是他自己不肯跟我們來都念舟說也是他的命，現在南京和地獄沒有區別一個人說聽說天天殺人欺負婦女那些日本人簡首不是人杜寄漁吃著魚說還好公公英明舉家來上海我才不想遇到那些小蘿蔔頭，劉秀妍說亂世中能活下來是最幸福的人現在我們在這裡有雞鴨魚肉吃不知道在外面還有南京有多少人吃不上飯，聽說上海有很多安全區裡面有很多難民都是逃難出來的，公公我明天想去拿些食物到安全區給那些難民畢竟安全區的資金有限，好，都知野說難得秀妍你有愛心，張媽準備白粥和饅頭包子。是老爺，都念舟說你真以為我都家開銀行居然做善事，念舟同是中國人你怎麼那麼冷漠在美國學到一身美國脾氣，都知野說吃晚飯後回到房間，劉秀妍在廚房和劉媽媽她們準備明天送去安全區的食物，突然客廳傳來鋼琴的聲音都念舟在彈鋼琴，杜寄漁在一邊看雜誌和吃蛋糕，女傭們在一邊伺候，劉媽媽說現在多少人吃不上飯，他們都是夜夜笙歌杜寄漁說念舟你彈得好好聽，是什麼曲子，都念舟說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杜寄漁夾起一塊蛋糕喂都念舟說我也彈月琴給你聽好啊！，念舟那些雜誌上的女孩穿的衣服好漂亮啊！我也想穿，那明天去看看聽說上海的雪花膏非常出名我們也去買吧！杜寄漁對都念舟說好啊，他吃了一口蛋糕，杜寄漁說如何，太好吃寄漁喂的蛋糕超甜，哈哈。然後劉秀妍出來她甩甩累壞的手，她看到他們在客廳恩愛，想馬上離開，杜寄漁說大姐來吃吃看這個蛋糕我叫阿布去西餐廳買的非常好吃，不要了我不喜歡吃甜食，你們吃吧我要休息明天要早起去安全區送食物，你真要去啊聽說那裡非常髒，杜寄漁說。身為中國人我不怕髒我只想出一份綿薄之力劉秀妍說完上樓了，都念舟說簡首就是古代那些皇后早上杜寄漁穿碧綠色的茶服和都念舟愛布還有翠兒一起坐車去了百貨店買東西，劉秀妍和劉媽媽還有女傭小紅坐車去安全區送食物給難民，她們到了安全區，那些難民排著隊在等領食物，劉秀妍細心的發放食物說來多吃點，一個個來，多謝，其他女傭也在發放食物，神父說善良的人感謝你，沒有了劉秀妍說我身為中國人只想為大家出一份綿薄之力，突然一位婦女暈倒了，劉秀妍他和其他人過來，神父說醫生，醫生過來看看說沒事應該是太久沒有吃東西暈倒了，劉秀妍說小紅拿葡萄糖過來，是，劉秀妍拿著一碗葡萄糖喂那個婦女然後她慢慢醒來，說感謝，來坐這裡，劉秀妍扶起婦女到一邊坐下然後拿一碗稀飯和饅頭給她說慢慢吃，感謝女士婦女感激涕零的說，你是哪裡人，我是南京人全家都死了我一個逃來上海婦女說多虧有安全區收留我，神父說這裡有25萬難民來自不同地方但是我們畢竟經費有限所以常常食物不夠希望社會上有能力的人捐款捐物，劉秀妍說我們發動募捐吧神父，另一邊在百貨店熱鬧異常，杜寄漁和都念舟在裡面瘋狂購物和安全區形成鮮明對比，念舟這條洋裝好漂亮，雪花膏也漂亮，店員說小姐肌膚勝雪喜歡就要吧！好買下了都，念舟說，然後阿布和翠兒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上車到了那天興華百貨店開張了，都知野說承蒙大家關照今天凡進店消費的一律按8折算，客人們說真的進去看看聽說他們是南京大富豪現在舉家來上海進去看看，很多人進百貨店，職員們說歡迎光臨，都念舟看看說爸爸第一天開張生意就不錯可惜所有商品打8折根本賺不了錢，你知道什麼？重要的是要人心都知野說你出來風華雪月和你哪個那個姨太太談情說愛還會什麼？都念舟生氣的進了百貨店杜寄漁來百貨店她說這是新到的雪花膏嗎？是二夫人職員說我要了，好的，職員幫她包起來，然後她說我不需要付錢的，知道了職員說少爺交代了，這是劉秀妍來百貨店見到這個畫面，她說寄漁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吃不上飯嗎？你知道你每天的消費夠那些難民吃一個月，大姐他們倒黴是他們的事但是我為什麼不可以花費啊這是我每個月的生活開銷，職員們看看她們沒有說話，這是都念舟走過來說怎麼了，念舟你看看大姐我買東西她說我亂花錢，我又沒有花她那一份，我花我自己的錢不可以啊！都念舟說你幹嘛想做善人就去啊幹嘛非要大家和你一樣搞笑，都念舟我只是覺得你們一天的花費是夠那些難民吃上一個月了，都念舟說每個人的消費觀念不一樣你喜歡做好人就去你憑什麼命令我們和你一樣突然外面有一群學生遊行打倒日本帝國主義還我南京，一個職員說老闆，怎麼了都念舟問不知道是誰在我們百貨店上面發抗日的傳單現在有日本人來百貨店抓抗日分子，什麼？都念舟說誰幹的，職員們說不是我們一定是遊行那些學生一位職員說杜寄漁說老公日本人進來了，突然一群日本軍官進來，阿布說少爺老爺不在，那些日本人不好對付，都念舟說沒事我們在法租界受法租界保護你通知警察，職員們看到日本人進來他們十分害怕，那些日本軍人打亂商品，職員說不要弄壞我們的商品，日本人對著他們亂打，不要，都念舟上去說不許打我的職員，翻譯對一位日本軍官說杜寄漁想上去，劉秀妍拉著他說別添亂，二夫人翠兒說小蘿蔔不好得罪，我們看少爺就好都念舟對著日本那個軍官用流利的日語說你想幹嘛，杜寄漁和劉秀妍還有其他人都吃驚了，阿布說少爺會日語日本軍官說你的百貨店有抗日分子我們需要檢查，都念舟說哪裡有抗日分子就是那幾張傳單嗎？笑死人了我是開百貨店不是軍營想找抗日分子去別的地方不要妨礙我做生意，還有這裡是英租界請你離開，翻譯看看他，日本那個軍官說厲害的中國人我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嘴巴厲害他拿槍抵著都念舟，念舟杜寄漁和劉秀妍還有其他職員阿布說少爺老闆，沒想到都念舟鎮定自若他說有種就開槍啊！反正對你們來說殺人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不過這裡是英租界如果你不怕死就開槍，劉秀妍第一次看都念舟這樣，本來她以為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沒想到他還有這樣嗎，杜寄漁也沒想到都念舟居然有那麼男人的一面她更加愛他了，那個日本軍官突然放下槍說我們走，臨走的時候他用生硬的中文對都念舟說我記住你了中國人，那些日本人走後，都念舟說大家安心購物吧把東西放好，是老闆，然後都念舟去了辦公室杜寄漁急忙跟著過去回到辦公室，杜寄漁說念舟剛剛我嚇死了，都念舟說沒事那些小蘿蔔頭我不屑他們好了你先回家，好，然後杜寄漁走後，阿布進來他說少爺在倉庫那些軍人，想辦法今晚半夜送他們離開還有傳單想辦法解決，少爺沒想到你居然收留中國軍人，都念舟說我是中國人他們在南京燒殺搶掠我早想那些魔鬼滾出我中國，好了阿布以後我還是不敢紈絝子弟別讓人發現我收留中國軍人我不抗日但是我也不會做一個賣國賊，是少爺我馬上去安排今晚離開的船半夜都念舟和阿布趁著色夜的掩護下護送那些軍人離開了上海，都念舟和阿布在車上一首看著那搜船不見了，他說很快那些蘿蔔頭會離開中國，我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富二代都念舟，不是的少爺你是愛國的富二代，阿布充滿崇拜的說，都念舟說我不是開車，是阿布暗笑回到家都念舟看看大家都睡了他悄悄來到地窖他開門，樸述白說念舟，我己經找了船你可以明天去美國了都念舟對樸述白說，念舟我說中國一天沒有打走蘿蔔頭我一天不會離開樸述白說，都念舟說述白我們是美國留學時候最好的朋友你也是一個富二代為什麼一定要抗日呢，念舟在南京那些蘿蔔頭殺了多少人多少婦女被凌辱致死，你想想如果你心愛的杜寄漁和南京那些婦女一樣被日本人欺負你會無動於衷嗎？念舟我不勉強你和我一樣抗日但是請你想辦法送我回南京，你說你要回南京，對我己經從軍為了中國樸述白說我不懂那些東西都念舟說述白我們只是普通人就憑我們可以改變中國嗎？都念舟說你想想南京為何會變成人間地獄就連委員長都放棄南京了 但是我不會樸述白說我就算死就會堅持到底知道把那些蘿蔔頭趕出中國我會想辦法送你回南京但是我還是那句話美國是你最好得選擇說完都念舟離開了地窖，樸述白笑笑自語的說我知道你一定會送我回去的因為沒有人比你更加了解我念舟都念舟在電報上看到南京如今變成了人間地獄每天都有人死每天都有婦女被凌辱，他看到氣血上湧他把電報撕碎他說阿布想辦法送述白去南京，少爺，南京那個地方比地獄還可怕他說的對為了中國哪怕死也值得，還有我們偷偷資助抗日協會，是少爺老爺知道一定非常開心，別讓他知道我要繼續做紈絝子弟還有特別是寄漁我不想她擔心她膽子小，知道了阿布說我現在去安排晚上他們在吃飯，阿福突然進來說老爺不好了，怎麼，在一邊吃飯的職員們也看看阿福，阿福說有日本人來家裡說我們家有中國軍人，什麼，都知野說怎麼可能這裡是法租界我都家的房子此有此理，杜寄漁抱著正在吃飯的都念舟說還可怕，劉秀妍說怎麼回來家裡查，職員們說老闆怎麼辦我們害怕，女傭們大叫，都知野說別怕阿福我們去會會那些人這裡畢竟是法租界，爸爸我和你去，念舟沒事，翠兒照顧二太太，是，都知野安慰職員吃你的飯沒事的他們去了大廳都念舟和都知野阿福阿布來到客廳，那個日本軍官看到都念舟說我們又見面了年輕人，都知野說怎麼回事？爸爸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來處理都念舟說都念舟上去用日語說昨天在我的百貨店查現在居然來我家你到底想幹嘛？不想做什麼，日本軍官說我們接到舉報他叫樸述白是中國軍人現在曾經是南京的軍人現在逃來上海和都老闆是朋友所以我相信他藏身在你家，都知野也會日語他說述白開玩笑他們全家移民美國了他怎麼可能是軍人。都念舟說樸述白的確是我朋友但是他在南京淪陷的時候己經舉家移民美國了我們來上海我們是生意人不是抗日軍人你找錯，我們收到他偷偷回了南京加入了國民黨成為軍人現在我有理由相信他一定在你家我們要搜查，現在把住在這裡的人的名單給我，都知野說阿福，是，然後日本軍官拿刀對著都念舟說我s對你很有興趣如果都老闆願意和我合作生意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不好意思都念舟說我無意與軍人合作，你，然後日本軍官拿刀在都念舟臉上劃了一下他穩如泰山，念舟都知野叫，少爺，阿布怒目圓睜，然後那些日本人進家裡搜查家裡的人嚇到大叫然後家裡被翻了亂七八糟的，所以人都到了大廳，杜寄漁看到她的月琴被弄壞她說你們這些魔鬼，一個日本人給她一個耳光，二太太，翠兒抱著他，一個日本人拿刀對著一個職員，他說我是職員不是軍人然後他被踢了一腳其他人嚇壞了翻譯說少將都在這裡來都家上下200人沒有樸述白日本人看看那些士兵過來說己經把別墅裡i裡外外和對面的公館查了沒有樸述白，日本少將說打擾你們繼續吃飯，他對都念舟說我很希望可以和你都先生成為朋友我們走，然後他們離開了家，大家才虛脫一樣癱坐在地好了都知野對職員們說今天嚇壞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是老闆職員們去了都家別墅對面的公館，阿福去安撫其他女傭和傭人們，是老爺，大家都離開後，劉秀妍說念舟你受傷了，杜寄漁說小花拿藥箱來，都念舟說沒事，寄漁你的月琴摔壞了我明天情師傅給你修好，不用了老公，你剛剛居然和那個日本人對峙我嚇得失魂落魄老爺那些人一定還會來的樸少爺真的從軍了阿福玩，都知野看看都念舟，他說女人都去休息，念舟你和來書房來到書房，都知野說念舟現在只有你和我你老實告訴我，述白在哪裡？，南京我今早送他回去的，他己經從軍了沒想到都知野看看窗外他居然從軍了我以為他們家在美國沒想到他回來還從軍現在南京己經是地獄他為何要回去，我勸過他但是述白很執著都知野說希望述白平安畢竟我們兩家是世交你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念舟爸爸錯了我一首以為你是紈絝子弟沒想到你是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最後抗日戰爭勝利了，南京恢復了往日的繁華，但是都念舟卻收到一位士兵帶來樸述白的遺物他說樸少將在和日本人打的時候被日軍炸死了，都念舟握著那套軍服他說好我知道，都念舟說述白我們回家故事完結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