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室有沒有聯絡你?”
“茜姐剛才來電話...我沒接。”
“最好還是回覆一下吧,就算是簡訊回覆也好。”
“......嗯。”
腳步聲漸近,爸爸和雨宮姐姐的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花谷露出一張明媚笑臉。
“歡迎回家!“
緊接著早有預謀地,她小臉蛋揶揄促狹地看著父親,食指指向北原賢人的嘴唇,語氣打趣問道:“雨宮姐姐也回家了呀,今晚留宿嗎?“
北原賢人瞥了眼目無尊長沒大沒小滿嘴不正經的小調皮蛋,走進屋說道:“順路。”
“順哪條路?”花谷笑嘻嘻地不依不饒。
北原賢人走到沙發前,握起拳頭,輕輕落在下小調皮蛋的頭頂,提醒道:“再不正經就揍熊孩子的那條路。”
花谷噘嘴“嘁”了聲,嘀咕道:“爸爸太無情了,花谷可是有功之臣。”說著,花谷在沙發上爬行,靈活麻利地爬到雨宮雅柊身邊,再度露出笑嘻嘻的笑臉。
“雨宮姐姐,花谷今晚的表現不賴吧?”邊說著,花谷自來熟地伸出小手,親暱去挽雨宮雅柊的胳膊。
雨宮雅柊本能地想抽身躲開,但轉念想到這個既叫海己又叫花谷的小孩子,今晚確實幫了大忙,就這麼一耽擱的半秒鐘,她還沒想好要不要躲開,就被擅作主張的花谷緊緊抱住了胳膊。
雨宮雅柊怔了瞬,回過神時,對功勳卓著的海己已無可奈何,忍住抗拒感與不適感,算是默許了對方這個舉動。
成功“得手”的花谷得意地朝父親眨眨眼,喜笑顏開地給了爸爸一個勝利眼神。
剛才強調完了自己的功勞,花谷也沒忘記吹捧爸爸的勞苦功高,為爸爸邀功,小臉蛋眉飛色舞。
“歐尼醬也很感人很厲害呢,將雨宮姐姐的名字牢牢寫在手心。”
“接通電話的時候,都不用海己提醒,歐尼醬就能知道自己‘暫時’,只是暫時啊,歐尼醬‘暫時’疏忽了最重要的那個人,而且還知道她叫雨宮雅柊。”
“海己都感動哭了呢,紙巾都擦溼了好幾張。真的,你們看桌子上的那些紙巾。”邊說著,花谷煞有其事地伸出小手,指向剛才吃完水果用來擦手的幾團抽紙。
北原賢人看了眼臉蛋漸紅的天真小宅女,轉頭無言,對女兒這隻小妖精小調皮蛋無話可說。
留有溼痕的紙巾是真,不過他打眼一瞧垃圾桶裡的果核,心裡就明鏡,小調皮蛋又在耍嘴皮子。
他落座沙發,給了女兒一個適可而止眼神,對雨宮說道:“先坐吧。”意思是差不多行了,水滿則溢,過猶不及。像爬樹一樣,一直緊緊抱著人家的胳膊,小心給你的雨宮姐姐抱煩了。
接收到來自爸爸的訊號,花谷識趣乖巧地鬆開手,同時對爸爸做了個攥拳加油的手勢,意思是花谷還得再接再厲。
北原賢人和海己用默契在無聲交流的加密通訊,雨宮雅柊看在眼裡,心裡有種難以形容的悵然,這份親密曾經獨屬於他們兩人,而時過境遷,如今卻多出了其他人。
懷揣這樣的感受,想將對方再次重新佔據重新佔有似地,她落座時身隨心動,下意識的緊貼北原賢人,動作幅度之大甚至略顯誇張,都把北原賢人撞晃了一下。
北原賢人穩住身子,轉頭看了眼雨宮雅柊,默默無言,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姿勢不自然的變緊湊了些。
花谷捂嘴偷笑。
剛才在舞臺的聚光燈下,還跟雨宮姐姐大膽抱在一起的爸爸,回到家反而拘謹起來呢。這是因為在十歲女兒的面前感到難為情,不好意思呢,還是被雨宮姐姐突然的反常舉動給驚到了呢,又或者,兩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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