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七歲開始,蔣奇就已經學會煮飯炒菜了,這些家務活對他來說早已是駕輕就熟。
然而,就在他切好肉,準備開始準備配菜的時候,突然間,客廳裡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玻璃破碎聲。
“鑫鑫,怎麼了?”蔣奇一走進客廳,便看到蔣鑫一臉驚慌失措,而地上則散落著一地的香水碎片,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味。
蔣奇心裡“咯噔”一下,這可是繼母最喜歡的香水啊!他不禁有些害怕起來,但當他看到弟弟那驚恐的表情時,他連忙安慰道:“鑫鑫,別怕,你先去房間裡躲起來。”
蔣鑫雖然年紀還小,但他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哥哥……”
“聽話,快去!躲起來就不會有事了。”蔣奇打斷了弟弟的話,語氣堅定地說道。
見蔣奇有些生氣,蔣鑫不敢再多說什麼,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到了範文歆和蔣東聖的房間,然後躲在了床底下。
蔣奇迅速地將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乾淨,把玩具車放到了口袋裡面,然後開啟窗戶通風換氣,好讓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儘快散去。做完這些後,他趕緊去廚房把菜炒好,就在他剛剛把菜端上桌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原來,範文歆和蔣東聖兩人在樓下碰巧遇見了。一個是剛剛打完麻將回來,輸了不少錢,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另一個則是剛剛下班,今天在單位被領導狠狠地罵了一頓,心情也同樣糟糕透頂。兩人一進門,就開始罵罵咧咧地抱怨起來。
範文歆一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她不禁皺起眉頭,心中升起一絲疑慮。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茶几上,原本應該擺放著她心愛的香水的地方,此刻卻是空蕩蕩的。
“蔣奇,我那香水呢?”範文歆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滿。
聽到範文歆的質問,蔣奇端著飯碗的手猛地一抖,飯碗“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敗家玩意!”一旁的蔣東聖見狀,怒不可遏地吼道,“不把老子的錢當錢啊!”說著,他揚起手,狠狠地扇了蔣奇一個耳光。
蔣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滿地的碎片上。他的手掌被鋒利的瓷片劃破,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蔣奇怕蔣東聖罵,連忙捂著手爬起來。
範文歆聽到動靜,急忙走過來檢視。當她看到垃圾桶裡的香水瓶玻璃碎片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你把我香水打碎了?”範文歆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難以置信地看著垃圾桶裡的玻璃碎片和那瓶已經破損的香水,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著,“糟心玩意!我說我今天手氣怎麼這麼不好,原來是家裡有個鬧騰的。”
她越說越氣,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無法遏制。她快步上前,對著蔣奇的肚子狠狠地踢了兩腳,彷彿要把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發洩在這兩腳上。
蔣奇被這突如其來的兩腳踢得坐在了地上,他痛苦地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了驚恐和委屈的表情。他的嘴唇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範文歆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她的怒火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蔣東聖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氣得不行。他瞪著蔣奇,眼中充滿了責備和失望。
範文歆越想越氣,她從一旁拿起掃把,毫不猶豫地朝著蔣奇抽打過去。每一下都帶著她的憤怒和怨恨,讓蔣奇無處可逃。
“阿姨,阿姨,別打了,我錯了,爸爸,爸爸,爸爸救救我。”蔣奇一邊躲避著掃把的抽打,一邊爬到蔣東聖的腳邊,緊緊地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著。
然而,蔣東聖並沒有像蔣奇期望的那樣保護他。相反,他被蔣奇的舉動激怒了,他抬起腳,狠狠地將蔣奇踢到了一旁的酒櫃上。
酒櫃受到撞擊,一罈酒失去了平衡,直直地砸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蔣奇的頭上。只聽“砰”的一聲,酒罈破裂,酒水和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蔣奇當場就被砸得昏死過去,他的頭上鮮血直流,染紅了地面。整個場面瞬間變得血腥而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