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可能心甘情願,
所以在不知道趙叔真實想法的情況下,胡家老祖一時間也是有些啞口無言了。
“道友不必緊張,說真話就可以了,
說實話,若易地而處,換我是道友你的話,
突然發現自己要拿出一大筆資源來,也是會心存不滿的。
更何況,這件事情雖然和周家有關係,並且關係的確不小,
但相比較來說,這件事情和我的關係更大一點。
畢竟錢家的這塊令牌,並不是以周家的名義賜下的,而是我以個人的名義賜下的,
所以或許在道友看來,我此番可能是有些借周家的名義仗勢欺人的意味,
因此在交出這份資源的時候,自然也就更不可能心甘情願了。”
“這,道友可能誤會了,在下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聽到這話之後,胡家老祖也是連忙搖頭否認,
雖然他心中的確有類似的想法,但這件事情可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無論道友是怎麼想的,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你我找個地方切磋一番,若你勝過我,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道友所言的厚禮,自然也就不用送了。”
“哦,那如果我敗了呢?”
在聽到了趙叔的這個提議之後,胡家老祖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失敗以後的懲罰,
因為既然這勝利的獎品如此豐厚,那失敗的懲罰必然也不會太輕,
而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便有可能是一個專門為他設下的圈套了。
“若是道友敗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懲罰,只當是一場切磋而已,
當然了,若真要說懲罰的話,那道友在落敗之後,恐怕會受點傷。”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那既然如此,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