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進入岐山家之前,先拿出熱成像儀掃視了一圈,客廳裡有兩個衛兵,此刻正昏昏欲睡。
岐山的房間裡,少了一條腿的岐山,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很明顯已經陷入了沉睡。
黎夏收起熱成像儀,直接摸進岐山家的廚房,往廚房裝飲用水的水桶裡,滴入跟野田家一樣的藥水。
別問糧食裡為啥不放,因為糧食,早晚是自己的!
隨後,她藉助空間,摸進了岐山的臥室,站在床邊盯著他,岐山張著嘴打鼾,絲毫未察覺身邊站著個人。
黎夏冷笑一聲,從空間摸出另一個小瓶,開啟瓶子,直接將藥水滴進了岐山的嘴裡。
岐山似乎咂了咂嘴,卻並未醒。
這玩意啥味道都沒有,他即便醒來也察覺不到什麼,黎夏並不擔心。
這麼好的東西,白送給你,就不收你的錢了!
黎夏看著床上的岐山,在心裡叨咕了一句,轉身離開了岐山家。
回到小院時,丁嫂還沒睡,房間裡的燈還亮著。
黎夏輕輕推開房門,抻頭進去,對丁嫂笑著說:“丁嫂,我回來了,還有吃的嗎?”
“有,鍋裡燉的雞湯,我給你盛一碗送上去。”丁嫂正在做針線活,忙把針線放下起身。
“好,我去樓上等你。”黎夏扭頭上樓。
她回到房間剛換好衣服,丁嫂便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進來,反手關上房門,關切的問:“怎麼樣?”
黎夏接過雞湯喝了一小口,擦了擦嘴才道:“江遊給了我一把狙擊槍和兩把瓦爾特。”她壓低聲音得意的道,“帶消音器的。”
丁嫂在她旁邊坐下,低聲笑道:“軍統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黎夏又喝了幾口湯,把湯藥放在床頭櫃上,繼續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特意拐了個彎兒,去同仁醫院的地下室,把培養菌給調換了,換下來的東西我現在找了個地方收著呢,這些東西怎麼辦?”
丁嫂思索了一下道:“回頭送去焚屍爐,高溫燒了吧。”
“好,交給我吧。”黎夏頓了一下,把野田研製失憶試劑的事兒說了,“我在三樓的實驗室和地下室都沒找到,所以直接去了他家。”
丁嫂聽了不贊同的戳了戳她的額頭:“你這丫頭,怎麼也不商量一下,膽子這麼大!”
黎夏吐了吐舌頭,把頭靠在丁嫂身上:“丁嫂,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他的住處我之前去過,我知道哪裡有可能有地下室,別說還真被我找到了。”
這話成功的轉移了丁嫂的注意力,她忙問道:“找到了?”
“對,找到了。”黎夏接著把自己在地下室看到的,如實對她描述了一遍。
丁嫂聽後,氣的一拳捶在腿上:“這群畜生!真不把人當人看!”
“16號那天,我想把他們一起救出來。”黎夏看著她,“只是救出來後,該往哪兒安置?他們的身份肯定都在鬼子的黑名單上,回不了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