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種農藥本身有刺激性的氣味,如果一次性加的量太大,美白霜裡的玫瑰香味會蓋不住強酸性 ,所以葉蘭蘭下毒的劑量沒那麼大.
百草枯的酸性只腐蝕了皮膚表面.
毒性殘留在肌裡,並沒有深入到血肉裡.
這也給了江念治療韓梅和唐玲的機會.
些許時間裡.
江念專注著仔細審視,靜謐到一言不發.
韓梅和唐玲則是又緊張,又害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就怕一齣聲反而吵到了江念.
安靜了許久許久 .
韓梅最終沒忍住,小心翼翼的問江念.
“江同志……我們的臉……”
“你們的臉還能救一救.”江念給提心吊膽的韓梅和唐玲吃了一個定心丸,“創傷都在肌膚表面,只要把毒素逼出來,然後小心仔細的修養傷口,避免感染和暴曬,在加上一些藥物輔助,想要痊癒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
韓梅和唐玲高興到差點從原地跳起來,溢於言表的開心.
她們兩人急匆匆的追問,”江同志,我們要怎麼才能排毒?多洗臉嗎?可是傷口不能接觸水,一碰就疼.”
“洗臉是沒有用的,我可以給你們針灸.以針灸刺激穴位,加速面部肌膚下血液的流動,能促進排毒.”
說著話.
江念已經把針灸要用的銀針,消毒用的酒精燈,全都準備好了,就看韓梅和唐玲的意願.
韓梅和唐玲都是年輕姑娘,平常在醫院裡看到打針的針頭,都會覺得害怕,更何況一下子見到了這麼一排的銀針.
細細長長,根根發亮,絲絲髮冷.
實在是駭人的厲害.
可是……
她們執念一般,想要一張完好如初的臉龐,壓過了內心的恐懼.
“江同志,我們聽說過你給賀軍長都扎過針!你放心弄,我們信你.”
“對!我們相信你,不害怕!”
韓梅和唐玲兩人一起挺起胸膛,仰頭看向江念,眼神堅定.
江念點頭道,“我一定儘自己最大努力.”
如此一來.
銀針先從酒精燈上過火,然後隨著江念手指輕輕轉動,針尖深入到臉部的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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