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山震驚於江念堅定的語氣,微怔了一下 ,“你這麼肯定?”
“嗯,”江念輕輕點頭,目光溫柔的看向了秦三野,柔聲說,“我對他有信心.”
秦敬山低聲感嘆 ,“你們夫妻感情很好.”
江念笑了笑,明眸閃耀的默認了.
先前系在江念手腕上的玉墜,再次掛在了江唸的脖子上,如同她已經安定下來的內心.
陽光下,江念接診了下一個病人, 並不是普通的群眾,而是穿著軍裝的年輕士兵.
年輕士兵被他戰友架著,急匆匆送到江念面前,“小江醫生!小江醫生!快!救命!”
江念一眼看去 ,瞧見了年輕士兵被鮮血染紅的左側肩膀,他疼得連喊都喊不出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緊緊咬著嘴唇,冷汗涔涔往下流淌.
江念忙起身,打開了身後帳篷的門簾,“快進來,把他放裡面.”
說話間,江念打開了醫藥箱,拿出了口罩和塑膠手套,還有一系列包紮縫合需要用的藥品.
她飛快追問,“是怎麼受傷的?”
年輕士兵疼到哆嗦著不出話,同行來的戰友幫忙回答,“在幫老鄉找東西的時候,房子又塌了,他為了保護老鄉,掉下來的天花板都砸他肩膀上了.還有鐵片……有鐵片!”
戰友口中的鐵片,現在還插在年輕士兵的肩膀上.
江念先進行了初步檢查,鐵片深入在皮肉裡不深,加上戰友們沒有貿然把鐵片拔出來,所以沒有造成大面積血崩,疼是疼了一點,最起碼性命保住了.
一番緊急處理之後,江念抬眼看向一旁憂心忡忡的小戰友,提醒道,“我要取鐵片了,你們按著他,不要讓他亂動.”
她還對年輕士兵說,“你的傷口並不深,也沒傷到主動脈,鐵片取出來之後,好好修養,不會影響你的行動.所以明白了嗎?要堅持住!”
年輕士兵慘白著臉說道,“小……小江醫生,我們都知道你……我信……信你!”
“好! 堅持住.”
江念一手按著年輕士兵的肩膀,一手取出了鐵片,一瞬間,殷紅的血液噴射出來,飛濺在江唸的臉上,身上.
白大褂隨之被染紅.
江念沒有任何遲疑的,不停用棉紗布堵住血窟窿,先止血,然後後續處理.
半個小時後,傷口處理完畢,江念最後給他注射了一支破傷風.
年輕士兵虛弱又蒼白的,對著江念輕聲說,“小江醫生,謝謝你.”
“好好休息 .”
江念從帳篷裡走出來,取下口罩,她的臉色微微發白,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懷孕之後對各種氣味非常敏感,剛才緊急處理傷口的時候,血腥味太重,幾次刺激著她幾乎要嘔吐,都是強忍下來了.
江念不曾在人前出一絲難受,在沒人的時候自行緩解.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是賀軍長的警衛員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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