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一路跑回宿舍頂樓，只有這裡沒有人，慕雨柔還在微微喘息，臉色蒼白。
慕雪晴則鬆開她的手，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仰頭喝下，冰冷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銳利。
“姐。”慕雪晴聲音沒有太多波瀾，卻帶著明顯的審問意味：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那個開賓士的男人是誰？那十萬塊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慕雨柔的心猛地一沉，最害怕的時刻還是來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是……是李佳瑩介紹的一個學長……他……他借給我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心虛。
“借？”
慕雪晴嗤笑一聲，走到慕雨柔面前，逼視著她：
“什麼樣的借，需要你大晚上去那種高檔按摩會所？待整整兩個半小時才出來！”
她目光掃過姐姐慕雨柔眼睛周圍，以及身上洗的略微發白皺巴的衣服。
沒有哭過，衣服也沒有破損的地方……
慕雪晴心裡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受到傷害。
聽到高檔按摩場所，慕雨柔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知道瞞不住了。
“雪晴……我……”
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從奶奶急需手術費，到李佳瑩介紹蘇老闆，再到那十萬塊預支的“按摩費”，以及那套令人羞恥的女僕裝和剛剛結束的兩個小時……
慕雪晴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眼神卻越來越冷，像結了一層冰。
穿女僕裝按摩？！
“還剩一百九十七個小時？”
慕雪晴的聲音：“他就用十萬塊，買了你兩百個小時的……貼身服務？”
慕雨柔眼眶紅著點頭：“……只是按摩……真的只是按摩……”
“什麼按摩需要穿那種衣服？”
慕雪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心疼：“姐！你醒醒！天上不會掉餡餅！他這是在溫水煮青蛙！是在羞辱你！”
“不會的，蘇學長對我目前還是不錯，我查過女僕裝這是正常的，並沒有特別暴露。”
慕雨柔地蹲下身，抱住膝蓋哭出忍不住哭出聲來：
“而且我們還能怎麼辦？看著奶奶等死嗎？爸媽靠得住嗎？我們還能找誰借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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