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不依不饒:“說嘛說嘛，舒服不舒服？”
白曉冉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米娜笑起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比我一個人強多了吧？我剛才看你那樣，腿都軟了……”
“米娜！”白曉冉羞得不行，伸手打她。
米娜笑著躲，躲到蘇逸風懷裡去了。
蘇逸風一手摟著一個，靠在床頭，點了支菸。
白曉冉緩了一會兒，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蘇逸風吐出一口煙，低頭看她:“怎麼了？”
白曉冉搖搖頭，又把臉埋回去了。
她心裡亂得很。
活了三十一年，今天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可以是這樣的。
原來她也可以這樣。
張明那些年，到底給了她什麼？每次都那麼敷衍，那麼快，她還以為是自己有問題，是自己不夠好。
現在她知道了，不是她有問題，是張明不行。
蘇逸風不一樣。
他好像知道她哪兒舒服，知道怎麼讓她舒服。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他都知道
而且他不急，有的是耐心，一直照顧著她，直到她不行了才……
白曉冉想著想著，身體又有點熱。
她偷偷看了蘇逸風一眼，他正抽菸，側臉線條很好看。
“蘇總。”她小聲叫。
“嗯？”
“謝謝您。”
蘇逸風笑了，低頭看她:“還謝？剛才謝得還不夠？”
白曉冉臉騰地紅了，想起剛才自己那些樣子，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米娜在旁邊又笑:“曉冉姐臉皮真薄。”
白曉冉不理她，猶豫了一下，又問:“蘇總，我……我能問您個事兒嗎？”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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