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撲過去，兩三步的距離，竟讓他跌倒，他甚至來不及站起，只是跪著檢視沈小夢的情況。
沈小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掌。
“哥哥的手掌變得好大。”
“別說這個。”
“哥哥長得真好看。”
“小夢，你怎麼了。”
“總算能夠觸碰到哥哥了，小夢的心願完成了，小夢……要走了。”
“什麼？”
李行善絕望地看著她。
她露出潔白的貝齒，好看的酒窩，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這麼多年，我的魂魄散去了好多，我的靈魂容納了很多的冤魂。
小夢只是一個女孩子哦，她的靈魂沒有那麼堅韌。
小夢的靈魂就像是一個紙袋，裡面放進了好多好多的糖葫蘆，那木籤子肯定是要扎破窟窿的嘛。
小夢本來就堅持不下去了，是沈玉一直在幫我壓制，為的就是破壞哥哥的武心。”
沈小夢對著遠處做了個鬼臉。
“但是小夢怎麼可能會害自己的親哥哥呢？”
“那你從一開始就……”
李行善閉上眼睛，這一刻，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沈家。
熊熊大火，倒抽都是死亡和殺戮……他無能為力地跪著。
一切都沒有變。
什麼閻魔李行善，從始至終……他都在那場大火之中！
李行善低垂著頭，身軀顫抖。
沈小夢抱著他的腦袋。
“哥哥乖，不哭，小夢在這裡。嘻嘻，以前都是哥哥說，‘小夢乖，不哭，哥哥在這裡’，今天終於輪到我了。”
李行善抱著她，不肯鬆手。
但她的身軀已經消散了一半。
天大地大，誰能救她！
沈小夢忽然伸手抓下自己的頭髮，逐漸捏成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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