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郝飛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並非修行者,年齡有限,嚴格來說已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再見他們,反而只會讓我更痛苦。”
“這……”
陸塵先是一愣,隨後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顯然,在郝飛鶴看來,他的兒孫們都沒有靈根,沒辦法修行,所以他不願意再見到大家。
上次陸塵就聽郝雲說過,他的爺爺早就過世了,也就是這郝飛鶴的兒子。
既然他們是普通人,那麼年齡確實是沒有郝飛鶴這麼長,所以郝飛鶴如果跟他們在一起,就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會讓他接受不了,所以他只能離開世俗,一直隱居在靈墟境,就當自己在兒孫們的眼裡,已經死了。
“或許,前輩你這樣做,也是對的。”最終,陸塵贊同了郝飛鶴的做法。
而自己之前,還在想辦法幫郝雲尋找祖父呢,結果不是人家不想見,而是不願意再去增加悲痛。
畢竟郝飛鶴最起碼都是元嬰後期境了,而達到這個修為,壽元至少都能在八百歲以上,這對於他的那些後代來說,可想而知。
可是後代又沒靈根,所以就連郝飛鶴也沒辦法。
“走吧,進去坐坐!”郝飛鶴將陸塵請了進去。
屋子很簡陋,郝飛鶴早已辟穀,所以沒再吃過食物,不過他倒是比較好酒,好茶,所以家裡擺著的大多都是酒茶,以及一些器具。
“小子,喝茶還是喝酒?”進來後,郝飛鶴問道。
“看前輩你喜歡什麼,我都可以!”陸塵禮貌道。
郝飛鶴不再多問,便取來一罈子酒,給二人倒上,然後說道:“這酒是我閒來無事,自己釀的,嚐嚐看。不過沒有小菜,就這樣喝。”
陸塵淡然一笑,便端過嚐了一口。
他小時候經常跟師父在山上飲酒,倒是懂得一些,喝下之後,陸塵就誇道:“前輩這應該是窖藏多年的老酒吧?濃而不烈,入喉生香能迅速化解燥辣之氣。”
“看來你小子也經常跟你師父喝酒吧?倒是懂了一些,你師父就愛喝我釀的酒,上次過來,又順走我兩大壇。”
郝飛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我師父就好這一口!”陸塵忍笑說道。
也不知道師父上次過來看老友,是不是就為了順人家兩壇酒。
郝飛鶴更是哈哈大笑了出來,看上去為人倒是很豪爽。
兩人又飲下幾杯,郝飛鶴才突然一臉正色,看向陸塵問道:“對了,我記得你師父上次過來,說你小子已經跟陸家幹上了?”
“是的前輩,也算是無意中的吧,本來也沒打算這麼早!”
陸塵猜測,師父應該把自己的身世,告訴過對方了,所以他沒再打算隱瞞。
郝飛鶴點了點頭,說道:“提前就提前吧,反正這種恩怨,遲早也是要解決的,不過陸家的實力,確實很強,你一人對上他們,還是太勉強了。”
“前輩瞭解陸家嗎?”陸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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