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道人之前,確實是一再叮囑陸塵,讓他要到元嬰後期境再進來,但是他太瞭解陸塵的性格了,所以就很不放心,便來見到了這位老友。
郝飛鶴繼續道:“但即便是有我出手,也很難跟陸家對抗,所以你要做的,不是跟他們硬碰,而是想辦法去查,我就更不能直接出手了,否則會引起陸家強烈的反應,到時候我們兩人都得死,所以我只能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再出手。”
“多謝前輩,我明白的,也請你放心,我不會跟陸家正面對上!”
陸塵感激道。
先不說陸家的實力如何,最起碼他父親的情況還沒弄清楚,他也不會直接正面出手。
只是暗中去打探,他也無從下手,所以他此刻有些為難。
郝飛鶴猜出了陸塵的心思,笑著說道:“我倒是有一計,可助你能順利的打探到一些訊息,你可試試。”
“前輩請講!”陸塵連忙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郝飛鶴捊了捊鬍鬚:“陸家你父親這一代,共有六個兄弟,所以分為六脈,據說老五那一脈,是最弱的,所以在陸家也常受欺負,你若是能夠接觸到老五那一脈的弟子,或許能夠收買一下。”
陸塵眼前一亮,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既然老五那一脈受了欺負,必然是心有怨氣,那麼還真有可能,收買一下老五手裡的人,但不管怎麼說,陸家是最強的家族,想要收買也沒那麼容易,畢竟對方也不敢輕易的背叛。
所以必須要有足夠的好處,才能讓對方動心。
“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陸塵抱拳道謝。
郝飛鶴揮了揮手:“談不上指點,不過是一些卑劣手段罷了,但是眼前對付陸家,沒有別的辦法,也只能如此。”
“前輩言重了,我們又不殺,又不搶的,不過是送一些好處出去,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陸塵糾正道。
“哈哈哈,說得好,但是話說回來,陸家老大陸遠,那個傢伙還真不是個好東西,陸家雖是你父親陸定天當家,但實權還是在陸遠手裡,所以連你父親有時候說話,都不好使。”
聽到陸塵這樣說,郝飛鶴大笑著解釋道。
陸塵卻是眉毛一挑,難怪父親上次說有苦衷,而且在一次他幫自己,趕走陸家那兩名追殺者之後,父親也匆忙離開,顯然是擔心被大伯看到。
“前輩,你可知陸遠為何能夠執掌陸家大權?他不過是元嬰中期境而已,按理說我父親陸定天,完全可以打壓他才對啊。”陸塵好奇的問道。
郝飛鶴解釋道:“因為陸家有六塊九州鼎碎片,都被陸遠掌握著,所以他修煉的秘術也是最多的,其中最厲害的是列字訣跟者字訣。列字訣是符篆,擁有非常強大的威力,還有者字訣,擁有吞噬之力,可以吞噬對手的修為,而這兩種,只有陸遠一人修煉了,並沒有給你父親。”
“如此一來,你父親就不敢動他,因為真正的打起來,你父親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同時還有,除了你父親的那一脈,其他四脈全部被陸遠收買,甚至你父親那一脈,也有一些人,很可能都被陸遠收買了。”
聽到這裡,陸塵沉默了。
原來這就是父親的苦衷,如此說來,母親當年很可能就是被陸遠追殺的,雖不能肯定,但陸塵覺得,至少有七成的可能性。
“你不必沮喪,現在你已經成長起來了,或許你就是那個突破口。”
看到陸塵愣住,郝飛鶴就安慰道。
過了好一會兒,陸塵的心情才平靜下來,卻又好奇的問道:“不對啊,我與陸遠交過兩次手,可是他並沒有對我施展過者字訣,或者是列字訣,只是用過行字訣,增加了一些速度。”
郝飛鶴想了想,分析道:“或許是他當時,手裡沒有符篆了,所以才沒辦法施展吧,因為畫制符篆,所需要的材料可沒那麼好找,非常珍貴。就算還有少量的,他也要留著,防著你父親呢,不會輕易用掉。”
“而使用吞噬之術,他就更不敢,因為一旦用出,吸走你的修為,你就會當場暴斃而亡,因為他知道你手裡,也有九州鼎碎片,暫時不敢殺你,畢竟他也不敢保證,你會不會把碎片,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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