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郝飛鶴來到道觀外面,陸塵就迫不及待的追問情況。
郝飛鶴長嘆一口氣,顯得有些無力的說道:“剛才我問過了,他們二人是在推演九位聖女的事情,想要找出如何才能不用進入九州鼎之中。”
“可惜,天意難違,就算他們拼盡了最後的壽元和修為,也未能找到規避之法,所以九位聖女的元神,只能進入九州鼎了。”
說完,郝飛鶴也是一臉的難過之色。
既為布衣道人和老方丈,也為九位聖女難過。
“難道……天道真的不可違嗎?”
陸塵聽後,彷彿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看向裡面的師父跟老方丈,心如針扎。
“為何師父和方丈,會消耗壽元跟修為?”陸塵已經感應到了。
師父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築基初期,老方丈更是跌落到了煉氣期,而且他們身上的氣息,還在逐漸消散。
這很明顯的是大限快到了。
郝飛鶴也回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喃喃道:“推演之術,本就是窺探天機,自然會消耗大量的壽元與修為,推演的天機越多,消耗就越大。”
陸塵走進大殿,看著奄奄一息的兩人,淚水奪目而出。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陸塵聲音顫抖的問道。
也怪自己,上次就應該看出來的,可是自己卻沒有在意。只以為師父上次,推演出剩下幾位聖女,只是消耗了一些靈氣,卻沒發現他還消耗了壽元。
直到此時發現,一切都晚了。
“臭小子,你……無需……難過。”
布衣道人十分吃力的抬頭,對陸塵說道。
他的臉上,終於再沒有了以往的嚴厲,露出了從未見過的慈祥,溺愛。
隨後,他緩緩伸手。
陸塵立即跑過去,跑到他面前,已是淚如雨下:“師父,為什麼會這樣?你不應該推演的。”
“孩子,你應該……已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這是我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一旁的老方丈,也吃力的說道。
陸塵又連忙跪著,來到他身邊,重重點頭:“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們是我的大太爺爺,二太爺爺。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
“好……好……”
聽到陸塵叫他們做太爺爺,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似乎能聽到這個稱呼,一切都值了。
突然,老方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他立即坐直身子,雙手合十:“我佛慈悲!”
。寂圓,目雙上合輕輕便他,完說
”……爺爺太大“
。道喊忙連,慌一裡心塵陸
。應回無再方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