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樣說，推演術要什麼人才能修煉？”
陸塵則是完全懵了。
他確實是從來沒有了解過推演術，因為他一直都以為，像是師父說的那樣，這玩意之所以沒人願意修煉，主要是怕影響壽元。
蘇清舞卻是搖了搖頭：“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因為到現在，就連我都沒見過會推演術的人，但也絕對不是你師父說的那樣，是大家怕影響壽元，才沒人修煉，而是一般的修行者，根本就修煉不了。”
陸塵聽得皺起了眉頭：“那就奇怪了，我師父和老方丈就是我爺爺那一輩的，也沒聽說他有什麼特殊的啊？我師父跟那位老方丈，排名老大跟老二，聽說當時是老三為了爭奪家主之位，才用計陷害，把他們趕出了陸家，從而他們一人就從道，一人就入佛門。”
剛才陸塵也給蘇清舞，順便提了一下老方丈。
蘇清舞同樣皺起了眉頭：“一佛一道，這要麼就是偶然，要麼……就是有一些我們不清楚的原因在裡面，不過可惜，你說他們都已隕落，現在也沒辦法去問了。”
“是啊，都隕落了，當時也就留了一封信，就是讓我去找那兩具真仙的屍體，也就是混沌大帝和他兒子的屍體，後面我也找到了，然後就傳送來了這裡。”
陸塵又把這話，重複了一遍。
接著又說道：“只不過當時，我重點是在想，要如何能讓九位聖女回來，而師父和老方丈的意思，也就是指引我來到了仙域，後面就是你知道的了，來了這裡之後，完全沒有任何關於九聖女的線索，反而是找到了前世的你們。”
這件事，越扯越迷糊了，別說是陸塵，就連萬年前的蘇清舞，此時都有些懵。
九聖女，她確實是沒聽說過，至少陸塵的前世，沒有這九人的任何線索。
然後就是陸塵師父的身份，其中也包括老方丈，他們以前是親兄弟，然後被陸家趕出來，就一人從道，一人入佛門。
雖然聽起來很平常，但蘇清舞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總之她可以確定，陸塵的師父絕對不簡單。
“算了，想不明白就別想了。”
陸塵擺了擺手，索性不再糾結。
蘇清舞卻依然眉頭緊鎖：“夫君，這件事不能不想。你師父他所做的一切，包括指引你來仙域，恐怕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你是說……我師父推演出來的東西，遠遠比他告訴我的，還要更多？”陸塵若有所思。
“不排除這個可能。”
蘇清舞說道，“而且你剛才提到的九位聖女，她們的出現應該與你前世無關，而是這一世才發生的事情。”
陸塵點了點頭：“沒錯，當時混沌鼎已經碎裂成了九塊，分散在地球各處。也是在我接觸到九位聖女之時，九片碎片也相繼出現了。”
“九塊碎片，九位聖女……這個數字，恐怕不是巧合。”蘇清舞喃喃道。
隨後蘇清舞就分析道，“混沌鼎跟隨你征戰，沾染了你的氣息和意志。它碎裂之後，每一塊碎片都保留了你的一部分印記。”
陸塵聽得心中一凜：“你的意思是……”
蘇清舞說道，“或許……九位聖女是混沌鼎孕育出的新生命，代表了你的意志，也代表著混沌鼎的重生。”
陸塵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