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元看了寒淵一眼,冷笑一聲:「玄武城?不過是世俗的城主罷了,也配來土家說事?幾位請回,莫要自討沒趣。」
寒淵臉色一沉。
他好歹也是大乘初期的強者,堂堂玄武城城主,竟然被人如此輕視,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怒氣。但他壓住了,沒有發作。
陸塵攔住他,繼續客氣道:「土長老,在下確實有要事求見土家主,關乎仙域安危。還請行個方便。」
「仙域安危?」
土元不屑的笑了笑:「仙域如何,與我土家何干?土家避世萬年,從不參與外界紛爭。不管你們有什麼事,都請回。」
說完,他轉身要走。
寒淵終於忍不住了,沉聲道:「土元長老,本城主好言相商,你卻百般推諉,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土元腳步一頓,回頭冷冷看著他:「不近人情又如何?土家不歡迎外人,這是規矩。你若再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本城主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
寒淵邁步上前,大乘初期的威壓釋放出來,將周圍的積雪震得四散。
土元臉色一變,他雖然也是渡劫後期,但面對大乘初期的寒淵,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但他沒有退讓,反而冷笑一聲:「你敢在土家門口動手?」
「動手又如何?」寒淵一掌拍出,一道藍色的靈氣掌印朝土元轟去。
因為他現在很著急,如果再這樣耗下去,搞不好凌雲劍宗他們,就已經把魔界通道打開了,所以他只能採取這種極端的手段。
土元沒想到寒淵真敢動手,倉促間抬手抵擋,卻被一掌震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摔在冰面上,滑出數十丈遠。
「你……」土元掙扎著爬起來,臉色鐵青。
寒淵收回手掌,淡淡道:「去通報你們家主,就說玄武城城主寒淵求見。若再推諉,本城主不介意拆了你們這冰原結界。」
土元嘴角一抽,取出一枚傳音符,低語了幾句。片刻後,冰原上的虛空劇烈震動,一道更加強大的氣息從虛空中走出。
那是一名白髮老者,面容枯瘦,雙眼深陷,但目光如炬,周身散發著大乘中期的恐怖威壓。他身穿一襲深灰色長袍,手持一根土黃色的柺杖,每一步踏出,腳下的冰面都會裂開數道縫隙。
「二長老,他們……」土元連忙迎上去。
老者抬手製止他,目光掃過陸塵三人,最後落在寒淵身上,淡淡開口:「玄武城城主,好大的威風。老夫土家二長老土行嶽。你打傷我土家長老,這筆帳,該怎麼算?」
寒淵感應到對方的修為,心中一凜,但沒有退縮,抱拳道:「二長老,本城主並無惡意,只是想求見土家主,商談要事。是這位土元長老百般刁難,本城主才不得已出手。」
「不得已?」
土行嶽冷笑一聲:「在土家門口打傷土家長老,還說是不得已?今日你若能接住老夫三招,此事作罷。若接不住,留下一條手臂,滾出冰原。」
他都記不清,有多久都沒人敢來土家鬧事了,這城主倒是膽子很大,必須給一個慘痛的教訓。
寒淵臉色一變。
大乘中期與大乘初期雖然只差一個境界,但實力差距極大。
接住三招,談何容易?
。掉廢被要也,死不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