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將手中的酒壺放下。
他沒有直接回答鞠震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鞠兄，你所說的那個南域秘境，具體位置在哪裡？可曾有人進去過？」
鞠震見他神色認真，也收起了玩笑的態度，認真回憶道：「具體位置我只知道一個大致的範圍，在南域極西的一片荒漠深處，據說那片荒漠常年被風沙籠罩，連神識都會被削弱。至於有沒有人進去過……我覺得應該是有的，因為關於那座塔和那件戰袍的訊息，就是有人從秘境中帶出來的。」
「帶出來的人是誰？」陸塵追問。心中卻有了一些判斷。
「這個就不清楚了，時間太久遠了。」
鞠震聳了聳肩：「我也是當時在南域遊歷時，從一個老散仙口中聽說的。說那座塔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仙器，能自成一方空間，塔內蘊含五行之力與混沌之氣。而那件戰袍則是防禦至寶，據說穿上後可抵禦仙帝的全力一擊。」
陸塵的手指微微收緊，他之前並不知道五行混沌塔和戰袍的來歷。
前世在南域撿到那座塔和戰袍時，他並不知道它們屬於誰，只當做是普通的防禦仙器隨身攜帶。直到後來在小世界中，發現了塔中的空間，他才逐漸明白那座塔的價值。
而現在，鞠震的話讓他意識到，那座塔和戰袍很可能是那位「五行仙帝」的遺物。
如果五行大帝確實就是這位五行仙帝，或者與這位五行仙帝有某種關聯，那麼五行大帝留給他的，不僅僅是師徒情誼，更是一份跨越萬年的傳承。
前世，五行大帝雖是陸塵的師父，對方的身份卻又一直是個謎。但現在陸塵覺得自己，應該抓住了一些什麼，卻又不能完全肯定。
「那座塔和那件戰袍，現在在誰手裡？」陸塵故意問道。
鞠震沒注意到陸塵的異常，自顧自的說道：「聽說當年有人進去後，什麼都沒找到，塔和戰袍已經被人提前取走了。也不知道是哪位運氣這麼好，一下子就得了兩件頂級仙器。」
雖然鞠震上次見陸塵在戰場，穿過一件戰袍，卻沒有認出那件戰袍，就是那個秘境的。
畢竟誰能想到，陸塵才來仙界不久，修為也很低，怎麼可能拿到那樣的仙器？
「鞠兄，那座秘境還有沒有其他東西？比如……那位五行仙帝是否留下了什麼文字記載？」陸塵又換了話題，繼續問道。
鞠震說道：「這個就不清楚了，若是陸兄有興趣，後面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
陸塵點了點頭：「好！」
兩人又喝了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東域的夜晚比北域更加壓抑，空氣中的硫磺味依然濃重，遠處的天際線偶爾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像是遠處戰場上的火光還在燃燒。
陸塵回到自己臨時搭起的帳篷中，盤膝坐下，卻沒有立刻開始修煉。
他取出五行混沌塔，將它縮小到巴掌大小，放在掌心，靜靜地端詳著。塔身上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那些細密的刻痕彷彿在訴說著某種古老的故事。
他閉上眼睛，將神識沉入塔中，卻沒有進入內部空間，而是停留在塔身表面。他的指尖緩緩劃過那些紋路，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氣息。
那股氣息與五行大帝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古老，渾厚。
「五行仙帝……五行大帝……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陸塵低聲自語。
他想起五行大帝當年，對他說過一句話：「去吧，你能成帝，老夫已心滿意足。」
那語氣不像是在對一個弟子說話，更像是一位長輩在囑託後輩。如果五行大帝真的是五行仙帝的轉世或後人，那他對陸塵的栽培，恐怕不只是因為師徒之情，更是在完成某種使命。
陸塵將五行混沌塔收回丹田，閉上眼睛，開始運轉仙法。現在想再多也無用，唯有實力足夠強大，才能真正接觸到那些被時間掩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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