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看我拒絕,倒也沒生氣,笑著搖搖頭:
“自己想吧。”
說完繼續睡覺去了。
胡天松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沒說話。倒是在一旁的白天水很高興,唸叨著: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前幾天我和王翊鋒喊了半天,他就當聽不見。咱們立堂口不就為了攢功德麼,他不幹活兒哪裡來的功德?再者是他自己提出要立堂口的,如今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你若是想要接堂口,也是很難的。人類之間的更替都要扒層皮,別說你這個半人半妖的,這事兒還得再琢磨琢磨,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搞點兒好藥。”
我知道大家現在算是怨聲載道,是時候去找一下王翊鋒,看他到底怎麼想了。
灰天澤和柳乾瘦此刻已經去執行任務,正好這時候,十八哥回來了。
我剛想問他王翊鋒的事兒,結果十八哥一言不發進窩生氣去了…
“十八哥?”
“…”
看著十八哥那個生氣的樣子,給我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十八哥從來沒這樣過,他可是我們十九個兄弟裡嘴巴最碎的,這王翊鋒是做了什麼啊。
把十八哥氣成這樣了。
無奈搖頭,只得直接到學校去找王翊鋒…
一打聽發現他不在學校,只得靠感應去找他。
閉上眼,心神沉入一片混沌,王翊鋒的氣息像微弱螢火,指向城西某個方位,只是似乎被一絲香火阻礙,總是看不真切。
原本可能幾分鐘的事兒,愣是被耽誤了半個小時才找到他。
王翊鋒此刻就在一堂口內。
那是一家很大的店。
上面寫著卜算,起名之類的業務。
裡面的裝修也十分的奢華,紫檀木的供桌光可鑑人,水晶蓮花燈盞散發著柔光,牆上的堂單甚至還有古畫襯托。
比起我們家裡掛著的堂單,這裡的堂單感覺高了好幾個檔次。
一想起自家的堂單就光禿禿的貼在那裡,想要做大做強的心思更盛。
正想著以後如何如何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嗚咽,往裡一看,哭的竟然是王翊鋒。
此刻他正在那裡哭訴著自己的遭遇,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確實是沒怎麼見過。
大概意思就是他以為太奶奶的堂口很牛,他平時在學校總被人欺負,別人打掃衛生總偷跑不做,沒有辦法只有他做。
平時安排公益勞動,也沒人響應,也得他自己做。
同學看他是村裡的,就把他當冤大頭,室友也總佔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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