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這是我當時討封失敗時,娘一股邪火病倒的時候!
他們看著我一個個也是可憐我的表情,那眼神像針似的紮在我心口上。
討封失敗那年,娘抱著我哭暈過去後,全家就是這副表情。
爹蹲在家門口抽菸,一根接著一根,三姐低著頭呢喃著我在人皮裡受罪。
原來,到了證心的考試了。
這種幻境對於我來說,和扯淡沒有什麼區別。
我晃了晃手腕上那朵寶蓮…
沒想到這一關,這麼容易,比水鬼大哥那一關還要輕鬆。
“娘啊,你犯糊塗了。”
“討封失敗不一定就是難,有可能是好事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伸手把寶蓮露了出來,笑呵呵的說道:
“這一次,我一定能活出一個名堂來,您別哭,也彆著急。”
說完以後我抬起頭大喊:
“娘,爹,你們聽見了麼!我已今非昔比!這一次我一定能活出一個名堂!我要帶領我的堂口走向輝煌!我要讓瞧不起我的人都啪啪打臉!討封失敗又如何!至於…”
我笑著看向眼前的這些家人:
“這幻境太劣質了,沒有一點真實感。”
此話一齣,家人全部消失了,一隻白狐坐在炕頭上,滿臉的疑惑問道:
“你是怎麼認出這是幻境的?我完全是模擬了當年你家的情況,分毫不差。正常不論是弟馬還是仙家,到了這一關都會迷失很久,你怎麼像玩兒一樣?!”
我看向它,想了想道:
“因為我全家都在進步,爹孃現在以我為榮,大哥二哥的孩子就在我的堂口,十八哥也已經成長了不少。你為什麼以為…我家還會和十年前一樣?”
那白狐仙家聽到我如此說,朝我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
“你這丫頭我曾聽胡玉珍那個丫頭提過,當時只覺得是個優秀的小輩兒罷了,如今看來…你不止如此。這一關你過了,往下走吧。”
說完這話它擺了擺尾巴,我的身體便失重往下墜去。
一晃神來到一藥堂,古色古香的,藥的味道非常濃,我一走進就看見一蛇頭人身的仙家坐在桌子後面。
我艹,這是要考我醫學知識啊?!
我撓了撓頭…這不完了麼。我沒學過啊。
“如果仙家的本體出現了發熱的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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