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夜裡出發的,不過兩個小時我們就到了地方。
“珍珠!”
一到地方,我就從鹿安歌的身上,蹦下來吼了一嗓子。
鹹溼的海風捲著浪聲撲面而來。
珍珠像陣小旋風似的從酒吧裡刮出來,整個人亮得晃眼。
早先那股子沉沉的暮氣沒了,眼睛裡有光,走路都帶風,這才是真真正正活過來了。
她看見我,笑得跟花兒似的,上來就摟我肩膀:
“哎呦我的筱筱!又水靈了!嘖…不過…”
她湊近了點,打量了我一下,眉頭皺起來:
“這精氣神兒怎麼有點蔫吧?累著了?這過年怎麼把自己過成這樣?”
說完,她那雙勾人的眼睛就瞟到了旁邊安靜站著的鹿安歌身上,嘴角一翹,那調侃勁兒就出來了:
“喲?這位俊俏小哥…新收的小郎君?眼光不錯嘛!這個真好看,好純淨的眼睛。”
我趕緊擺手,差點把鹿安歌推開:
“別瞎說!這是我家的…嗯,仙家兄弟,鹿安歌。”
鹿安歌耳朵尖又有點泛紅,但還是規規矩矩朝珍珠點了點頭。
珍珠瞭然一笑,也不深究,拉著我的手問:
“說吧,這次來,不光是為了玩吧?有事兒求我?我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不對勁。”
果然瞞不過她。
我朝後面鬧鬨鬨想要去喝酒的虎哥他們努努嘴,又看向黃十八:
“十八哥,辛苦你帶大家先去上次那個溫泉別墅安頓,吃的喝的隨便點,記我賬上。囑咐一下虎哥,千萬別鬧事兒,出來了以後少喝酒,主要是享受。”
“得嘞!交給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黃十八拍著胸脯,吆喝著虎哥、胡蘭蘭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往上次租的那片溫泉別墅區湧去。
等那群吵鬧的傢伙走遠了,海風裡就剩我們兩個。
我看著珍珠,吸了口氣,直接攤牌:
“珍珠,我想讓你幫我個忙。我想看看…金三爺和相柳老祖,他倆現在到底在幹嘛?”
珍珠臉上的笑意收了收,眼神變得探究:
“哦?那倆祖宗?失聯了?我記得他們對你很上心啊,怎麼回事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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