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本來想跑,結果被帝俊看了一眼以後,放棄了,躲在了暗處。
帝俊開口,聲音在洞裡迴盪:
“藏地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做得不錯,女媧之力,你也已經獲得,往後的日子,你有什麼打算。”
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
“第一,我要去把剩下的女媧之力收回來,這力量很強大,在壞人手裡我是真不放心。能拿回來一個就是好的,尤其是現在我手裡有女媧之力,能找到剩餘的女媧之力。”
“第二,我畢竟是個出馬弟子,我的堂口需要再升級,我想一次升到頂級,我得掙錢啊,讓老仙們吃好喝好。”
“第三,就是冰月的事兒,如果不是冰月的事兒,我不會家都不回,先來您這兒,冰月在我那裡困了快二十年…也是我對不住她。”
緊接著帝俊輕聲道:
“把冰月交出來吧。”
旱魃沒猶豫,把一直揣在懷裡的那顆圓球掏出來,隨手就扔了過去。
圓球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停在帝俊身前三尺處,懸著不動了。
下一秒,圓球表面冰裂紋似的綻開細密的光,噗一聲輕響,消散無形。
冰月直挺挺地摔在地上,濺起一小蓬塵土。
她幾乎是落地瞬間就彈了起來,清冷的臉上煞氣翻騰,目光掃過金四和旱魃,那眼神恨不得生撕了他們,可還沒等她有任何動作…
帝俊甚至沒抬眼。
一股無形卻重如山嶽的威壓無聲罩下,冰月周身剛亮起的月華驟然熄滅,整個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狠狠摁回地面,臉貼著冰冷的石地,動彈不得,只有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咬著牙。
“你之苦我已知曉…”
帝俊的聲音依舊平緩,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但你不該與他們同流合汙,不該罔顧他人性命。”
冰月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冷笑,聲音因擠壓而扭曲變形:
“父親如此厚此薄彼,我無話可說!他們當初欺我辱我!父親何曾站在我這邊過!”
帝俊沒看她,目光轉向一直吊兒郎當站在邊上的金三,隔空虛虛一點。
“哎喲!”
金三像被無形的鞭子抽中後背,整個人往前一撲,齜牙咧嘴地捂住肩膀,疼得臉都皺起來:
“父親!我又幹啥了啊!我這二十年可老老實實面壁思過,啥事兒也沒惹!你不能啥事兒都給我兩下子啊!”
“你弟弟若不是為了你…你個不著調的,自己去找旱魃要記憶來看吧!”
帝俊收回手,聲音裡聽不出怒,卻比怒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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