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幾個小傢伙也稍微收斂了一些,沒有剛出生時那麼鬧騰了。
老大阿星跟著珍珠學本事,珍珠現在那女王銷金窟的生意越做越大,阿星整天跟著她混,學了一身察言觀色、左右逢源的本事,偶爾還能幫著珍珠鎮鎮場子。
海水因為阿星的緣故,也變得更加清澈。
老二狐夏跟著玉珍姑姑,玉珍姑姑在狐族是數一數二的,最是穩重不過,狐夏那點子狡黠和機靈,到了玉珍姑姑手裡,倒是被好好打磨了一番,開始學著正兒八經的術法和規矩。
老三蜥艾跟著相柳,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相柳平日裡話不多,但對這個帶著龍威的鱗甲小傢伙倒是格外有耐心,也不知他怎麼教,蜥艾身上那股無意識的腐蝕氣息漸漸收斂了許多,不再走哪毀哪。
蜥艾偶爾也會露出笑容,貼在我身邊。
老四黃阿雅跟著我。
這大概是最累人的活兒,這小東西膽子最小卻也最皮,上山下海啥也不怕,經常把自己搞得哪裡都是傷。
我就怕它把自己玩死了,整天帶在身邊,走哪帶哪。
大家的日子平時過得也開心。
這天下午,我剛在院子裡坐下,黃阿雅趴在我腿上打盹,院子裡難得清靜了一會兒。
然後我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院門被人一把推開。
旱魃進來了。
她不是空手來的,手裡拽著一個少年。
正是當年旱魃肚子裡呆了五年才生出來的那朵豔陽牡丹,金四和旱魃的兒子,金牡丹。
就因為這個名字,想當年我真是為這個孩子抗爭過。
媽呀。
哪有哪個男的願意叫牡丹啊。
可還真是別說,他就真是願意叫牡丹。
抓鬮的時候順便加了一輪抓名字,金牡丹抓到的名字…
就是這個。
旱魃當時還嘲笑我來著,說我神經病,她兒子她自己還不清楚…
旱魃把他往我面前一推,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
杯子往桌上一擱,一句廢話都沒有,來了一句:
“要不咱兩家聯姻吧。”
我正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
連腿上的黃阿雅都醒了,豎起耳朵,黑溜溜的眼睛在旱魃和那個少年之間來回轉。
旱魃見我半天沒說話,挑了挑眉,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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