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經驗被打破了,葉春沅蹲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自己的腦袋。
餘安行走過來遞給她水袋,葉春沅接過來喝了一口,拍了拍旁邊,“坐。”
說著自己也一屁股坐下。
他們剛剛穿過一個小村子,被藏在廢墟中的虛影拖了足足三四個小時。
想起那奇怪的招數,葉春沅還是有些作嘔,它將他們困在幻境中,無數次重複這些人的死亡。
那種看著自己身體逐漸腐爛,真切地感受時間流逝卻無能為力的痛苦,葉春沅閉了閉眼。
“想不通,不過它好像沒有重鶯聰明。”
餘安行點點頭,“確實,更像是本能。”
總歸已經死了,葉春沅不再多想,偏頭,“黎堅呢?”
“去方便了。”
餘安行解釋道,拿過葉春沅手裡的水袋掛回腰間,“有一會兒了,估計快回來了。”
那就只能等著,葉春沅抓住這短暫的時間休息,隨著時間的流逝。
餘安行站了起來,疑惑地看向黎堅離開點方向。
葉春沅睜開眼,與站起來的餘安行對視,眉毛一挑,出事了?
餘安行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肯定了葉春沅的想法。
循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兩人格外小心,葉春沅時不時捏著一道能量刃,掃入密不透風的草叢中。
這能有效找出那些憋壞的虛影,雖然有些耗費能量,但也是值得的。
這個活,一般都是由葉春沅做,相比於餘安行和黎堅,她的戰鬥力弱太多,但是能量儲存卻又比他們多一些。
周圍沒有虛影,葉春沅深知這才是最大的不對勁,兩人將周圍檢查了一遍,距離已經足夠遠了,黎堅不可能為了解決個人問題走太遠的。
沒有打鬥的痕跡,葉春沅蹙眉,現在有兩個可能,但她更傾向於黎堅還在附近。
對這些虛影的招數有了簡單的瞭解,葉春沅很快就找到了附近能藏身的地方,果不其然發現了雙眼空洞的黎堅,但手上的招式卻格外凌厲,對著空氣打的兇狠。
但是這姿態怎麼有些奇怪呢?
葉春沅這才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把住褲腰帶呢。
葉春沅:“........”
果然,人在這種時候是最脆弱的。
餘安行疑惑了,“為什麼每次都是他?”
隨即又意味深長道,“大概是因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吧。”
葉春沅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快去攔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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