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配合的騰開空間,白蟾很聰明,圍繞著一個圓形開始生長,很快一棵奇形怪狀、扭曲交纏的樹長成了。
整體形狀就像是一個抽象的高腳杯。
就在葉春沅奇怪白蟾怎麼回來,自己要不要強行給召回來的時候,樹體中央出現一個缺口,白蟾從裡面鑽了出來。
滿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跑到葉春沅腿邊,晃了晃枝頭的小花兒。
看出來它在邀功,葉春沅配合地摸了摸它,“回來吧。”
“是白蟾花樹?”
王軒宜撫摸了一下枝幹,回頭問道。
葉春沅點點頭,她後來才知道市面上是有白蟾花賣的,那時候就不怎麼藏著白蟾了,因此就直接承認了。
“挺好的,契約了白蟾花樹益處挺多的。”
王軒宜也不是瞎說,白蟾樹結出來的花,固然誰都能用,可結出來的花朵,怎麼也沒有本體的效用高。
有了支撐一切都好說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聽出來了,隨著土塊、石塊不停地掉落再被轉移到一邊,兩條一上一下的通道被徹底打通,顯露在眾人眼前。
“爬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真是人,還是什麼妖魔鬼怪!”
錢星辰一溜煙爬到樹上,胳膊一用力直接翻身爬了上去。
手掌觸控到上面的地時錢星辰就覺得不對勁,倒不是有什麼危險,而是手感不對,平整光滑的不像樣。
不是金屬找平的,就是普通的土石混合。
“你沒事吧?”
李佳剛爬上來就連忙問道。
錢星辰搖搖頭,“不是說沒危險嗎?”
李佳頓了頓不說話了,那你也得小心啊,轉過身拉了一把王軒宜。
等人都上來了。
葉春沅最喜歡混在中間,她上來的時候後面還有幾個人呢。
側耳仔細聽了聽,一開始若隱若現的打鬥聲倒是沒有了,瞧著前面上來的人沒有動過手的跡象,這裡是估計連一隻虛影也沒有。
地面很平整,上面全是灰塵,倒是牆壁,土裡混雜著石頭,運氣不好撞上一塊格外尖利的,不說見血也得破皮。
“他們到底在這裡搞什麼見不得光的實驗呢?每一條道還都不一樣呢!”
林武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摳地,非得摳出來一個缺口才作罷,清理手套上的泥灰時,一口氣嗆嗓子眼裡差點嘔出來。
“你怎麼了?”
離得最近的林文一手握住 他的肩膀,另外一隻手對準他的背狠狠拍了兩下。
林武一口氣剛吐出來,疼得又吸進去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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