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秘書就來找高育良,報告高育良很欣慰,拍了拍秘書肩膀。...
“能夠從溫柔鄉里掙脫出來,我很欣慰,希望以後繼續保持,走吧,我約了恭安部部長,我們要早點去。”
儘管說早點去,然而離開酒店,路上還是有些堵,到達恭安部正好九點,雙方在辦公室落座。
“怎麼樣,吃早飯沒有?我帶了包子,你要不介意咱們一塊吃點。”
馬國明一邊說,一邊把包子和粥從辦公桌端到課桌上,高育良笑著拿起一個包子,倆人邊吃邊聊。
“昨天你跟我說,八面佛的事有了重大進展,興奮的我一晚上沒睡。”
“你堂堂恭安部部長,什麼場面沒見過,這話說的有些過分了。”
倆人開了半天玩笑,吃過早餐,這才言歸正傳,把掌握的情況細說一遍。
馬國明一邊聽,一邊記錄點頭。
“你的直覺很對,這件事應該和八面佛有關係,除了他沒有人能有這麼大手筆,調動如此多的資源。”
“這件事恭安部會高度重視保密,不過漢東省那邊也可以安排個人和我們對接。”
這話一齣,高育良有點意外,他本來以為馬國明會讓漢東省恭安廳撤除調查。
“主要原因是八面佛就在漢東省,而且我們對漢東省的情況不如他們瞭解的深,因此有個人配合我們最好。”
“既然這樣回去,我就找祁同偉談話,讓他派一個穩妥可靠的同志做聯絡員,一旦有重大進展單獨彙報。”
所謂單獨彙報就是指向祁同偉和高育良,沙瑞金說。
“這個是可以的,不過這件事你也不用抱太大希望,敵人能在漢中上盤踞這麼多年,靠的可不僅僅是賄賂。”
“我明白您的意思,他對人心的掌握確實很高,這在其他犯罪嫌疑人當中絕無僅有。”
雙方一口氣談了兩個小時,馬國明對當前漢東省的治安情況給出一些意見,同時讚揚了趙東來。
“趙東來在山東省幹得不錯,坦白講,我們都想把他調到恭安部來,專門負責刑偵這一塊。”
“我還是想讓他在底下多歷練,他現在還年輕,升得太快沒有好處。”
高育良說了實際情況,但他心裡還有一層想法,那就是希望恭安部能把祁同偉調走。
這樣恭安部有了自己人,趙東來也可以升為恭安廳廳長,奪去李書籍一隻臂膀,以後他就對自己形不成威脅了。
只是這話不方便說,馬國明也猜到了七八,分心中對祁同偉又有了新的看法,他覺得高育良有原則同時也有手段。
不是那種軟綿綿的人。
“剛剛說的只是我個人想法,還沒有拿到大家面前,你這麼一說我就先緩一緩。”
從恭安部出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高育良笑著讓秘書找一家火鍋店,他們準備今天好好吃火鍋和芝麻醬燒餅。
“據說這也是京城一絕,咱們來了好多次,好像都沒正經嘗過。”
四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一家很火的火鍋店,找了個包間,每每吃了一頓這才返回漢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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