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辭職八面佛支援的人才能浮出水面。”...
“你是說在省尾當中有人和八面佛串聯。”
這個結論沙瑞金有點震驚，因為高育良所說的串聯是極深的利益繫結，也就是他們上了一條船。
不是簡簡單單的合作關係，或者只是在某一件事上達成交易。
“我是這樣認為的，但這個判斷準不準確，現在還不知道。”
“你是在拿你的榮譽，拿你的前途當賭注，一旦不成功很可能留下千古罵名。”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如果大家都怕犧牲，哪裡來的勝利果實。”
高育良顯得十分坦蕩，此時京城組織部打來電話。
高育良起身想離開，被沙瑞金攔住，畢竟組織部也得問話。
“你們怎麼搞的？劉副省賬是怎麼回事。”
組織部部長聽到訊息都炸了，從來沒有過副省賬生病期間跳樓自殺。
而且還搞得滿城風雨，因此一見面展開疑問。
“我身為漢東省尾書籍，向組織部檢討是我沒有領導好，大家沒有做好劉副省賬的思想工作。”
“行了，這時候就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高育良在什麼地方。”
部長給高育良打電話，秘書不接，高育良的電話也沒聲。
“我們剛剛開完會，高育良就坐在我對面。”
說話時沙瑞金把電話遞給高育良，部長對高育良印象一直很好，再加上現在已經冷靜下來，因此語氣緩和了很多。
“你把你知道的說一遍。”
高育良從劉副省賬生病去探望，到劉副省賬死後作出的一系列決定講說一遍。
沒有一絲一毫隱瞞，包括推薦，張天和也說了一下。
“當時劉副省賬就說這個人資歷太淺，當副省賬大家很可能不服氣，我也說這個事不要勉強也就放下了。”
“這些話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沒有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高育良把電話交還給沙瑞金，後者向部長做彙報。
“我們省尾的態度，是高育良引咎辭職，省尾集體檢討。”
“這是你們省尾的態度。”
“是的，省尾擴大會議上做的決定。”
“好，我知道了，在京城沒有做決定前，你們不要再有任何動作，一切聽從京城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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