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趕回來,希望大家多多原諒,你們把訴求說出來。”...
“我們訴求很簡單,把安置費給我們就行,其他的不要。”
工人代表只有一條,可恰恰這一條李達康做不到鋼鐵廠的工人安置完畢,起碼需要五到六個億的資金。
鋼鐵廠沒錢,市裡一口氣也拿不出這麼多,因此他皺著眉頭說道。
“鋼鐵廠連年虧損,賬面上已經沒錢,市尾之前也在積極協調,一方面籌備資金先給大家。”
“另外準備把那塊地賣了,從而把安置費徹底解決,可現在財政緊張根本湊不出錢來,賣地也不那麼好賣。”
李達康的意思很明白,我努力了,可客觀條件不允許我給你們安置費。
這話一齣工人直接拍了桌子:“你說來說去還是沒錢,既然沒錢,你還協商什麼。”
工人們見狀準備離開,李達康很生氣,他從沒被工人如此呵斥過,以至於心情激動說不出話來。
旁邊副市長見狀慌忙過去安撫工人,他很清楚大家離開事情會一發不可收。
這是省會,萬一去了省征服,大家都得挨處罰。
“各位咱們好好談好好談,大家想要安置費,我們也有困難,咱們慢慢來嘛。”
“說來說去就是不想努力,長壽村被騙的錢弄到國外報上賬都能給弄回來,你們賣塊地都賣不出去。”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李達康心裡,他最恨別人把自己和高育良相提並論,尤其還把自己排在高育良之下。
可現在不是稚氣的時候忍氣吞聲,李達康勸解大家:“你們鋼鐵廠人很多,需要的錢也很多,這樣吧,我這兩天先籌集一筆,一到兩千萬,每個人先分一點。”
“一兩千萬分給每個人才幾百塊,你打算要飯的還是準備糊弄鬼。”
對方說話越來越難聽,搞得老有些下不來臺,副市長在旁邊打圓場:“我們也不是神仙,很多事我們得慢慢去做。”
“就拿非法集資案來說,高省賬也說一百天才能把這件事搞定,只是這次運氣好不到一個月。”
“我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到底是咋運作的,高省賬幹實事的變成了副省賬。”
“你李達康這種不幹實事兒的,反而穩如泰山,真是令人氣憤。”
對工人的話越說越難聽,李達康氣得拂袖而去。
“他這什麼態度,合著這一兩千萬也不想給了,對不對。”
工人也很生氣,副市長幫忙說道:“他是組織大家去開會,商量這錢從哪裡拿,你也知道,每個市都有財政預算。”
“一兩千萬的富裕不是那麼好擠出來的,我希望大家能體諒。”
副市長大腦快速旋轉,巧妙地安撫了工人。
“能不能先讓你們同事從馬路上撤離,要不堵車搞得大家都沒辦法上班。”
“我們可以撤離,你們什麼時候能給錢。”
工人氣勢洶洶地詢問著,空氣中瀰漫著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