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拖延不了高局長無奈,只能親自領著他們來到檔案科。
他一邊說話一邊衝對方使眼色。
工作人員也很機靈,對組長說道:“這個答案好像丟了。”
“什麼時候丟的?”組長緊緊追問。
管理員以為丟了,對方不再追問,結果組長詢問具體時間,以及丟失過程。...
一開始管理員還能應付到後面滿頭大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此時負責人正好趕過來,氣喘吁吁,臉色蒼白地看著高局長。
路上他已經透過其他人瞭解事情經過,只是不知現在是何狀況。
“管理員說案件檔案丟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檔案沒有丟失,你這孩子怎麼這記性,怎麼可能丟呢。”
負責人很清楚說檔案丟了,率先被處理的是自己,因此直接把話拉了回去。
不到三分鐘就把案卷調出來遞給組長,組長交給其他人,並讓高局長把當年辦案負責人找來。
半小時後,市局一隊長到達市局,面對組長等人並不慌張,把當年情況講述一遍。
“根據法醫報告,受害者一共五個都姓馬,而行兇者叫趙福後,對不對。”
“一開始我們也不相信,趙福後能一個打五個,透過調查得知小時候練過武術,也因此馬家兄弟受了重傷。”
“馬家兄弟有兩人受了重傷,法醫鑑定說會造成終身殘疾,對不對。”
對於組長問題,一隊長思考片刻,搖搖頭說道:“會不會落下殘疾,我也不清楚,畢竟他們後續也會用手段康復。”
“我覺得專案組應該去當地看一看。”
“這個不勞你操心,案發地有監控,影片監控在哪,證據裡並沒發現。”
“他們村確實裝了監控,不過事發前幾天壞掉了,村長也沒報修,相關同志也疏忽了。”
一隊長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組長聽完又問了其他問題。
詢問在兩小時後結束,送走組長等人,大家鬆了口氣。
“那幾個兄弟走了沒有。”
“我見過其中一個,跟他們說了,讓他們立刻離開,找地方躲一躲。”
一隊長說到此處皺起眉頭,因為向對方說這件事時,他們並不在乎,高局長也預料到了這點。
“你晚上再去一趟,或者找其他人的手機,給馬大明打個電話,讓他們幾兄弟想方設法儘快離開。”
話音剛落,高局長手機響起是陌生號碼,接通以後,那邊傳來馬大明聲音。
“我說高局長這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又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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