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應該知道這政策。”
辦公室陷入沉默,經過激烈思想鬥爭,所長輕輕嘆了口氣。...
“李大山在李家莊屬於一霸,他咋認識馬秘書的不得而知,不過養殖場能落到他頭上,和馬秘書密不可分。”
“和副書籍有無關係,我不知道,不過大家都傳他掙的錢十之八九,都孝敬給了上頭。”
所長把知道的簡單講說一遍,張正奇繼續詢問:“你幫過他多少次,拿了他多少好處。”
“他打過幾次人,人家鬧到派出所,我從中和稀泥調解,每次結束請我吃頓飯,給幾條煙。”
“加上這次一共是七次,也給了煙,都在家裡,我願如數上繳。”
“有沒有給過你錢。”
“這個沒有,我們鄉里鄉親的,更何況他也不是經常求我,而且他也不好惹。”
所長連忙否認張正奇點頭,又叫來副所長,包括其他人詢問一遍,一直到晚上七點才結束。
“我認為應該連夜對李大山進行詢問,包括舉報人李大明,你們以為如何。”
“我同意你的想法,打鐵趁熱,夜長夢多會走漏風。”
紀尾和省廳都同意,大家連飯都沒吃,驅車來到李家莊。
他們分成兩組,省紀尾和省廳前往李大山家,張正奇則領著工作人員來到李大明家。
李大明剛剛吃完飯,正在看新聞,聽到有人敲門,他媳婦慌慌張張跑過來開啟門,看到倆陌生人就是一愣。
“這是李大明家吧,我們找他有點事。”
“你們幾位從哪兒來的。”
“我們是做生意的,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來到屋裡他老婆說了情況,張正奇慌忙坐起來和大家握手,雙方落座。
“實話告訴你,我們是省農業廳的,來這是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聽到這話,李大明手一哆嗦,這事要被李大山知道沒好日子過,張正奇也察覺到這一點,慌忙作解釋。
“省紀尾和省廳在詢問李大山,我是工作組組長,向你來了解情況。”
李大明稍稍鬆了口氣,笑著說道:“要是被控制,那我就沒啥顧忌了,李大山包括他幾個兄弟在我們村無惡不作,屬於涉黑性質。”
“他的養殖場平常根本不養羊,到了領補貼或者上面有檢查時,他就借大家的羊,每借一次給個幾十塊。”
“具體是多少錢?你知不知道。”
“也就是三十五十還會請大家吃頓飯,村裡人嘛,惹不起他,也只能這樣。”
李大明把情況講述一遍,張正奇起身向對方表示感謝。
“謝謝您的配合,請放心,我們不會對外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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