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說罷，便拽著沈昭姝朝殿外走去。
沈昭姝一時沒防備，被拽得趔趄，朝前摔去，裴宴下意識托住她的腰，待她站穩後，便恭敬地後退一步。
遭了，父皇不會看出來了吧。
沈昭姝甩開凌滄瀾的手，揚手打了他一巴掌：“誰准許你對本宮不敬的？你也跟著他們欺負本宮！”
美人兒落淚，令人心疼。
凌滄瀾神色緊張，解釋道：“不，我絕無此意，實不相瞞，我在這裡也遭到了欺負，不信你看…”
說著，又去扒拉衣裳。
裴宴有意無意擋在兩人中間，隱去眼中的沉鬱：“陛下，人已帶到，臣先回文淵閣了。”
“愛卿留步。”沈明燧語氣不怒自威，“這麼晚了，你為何會在昭月殿？難道你和小九之間，有朕不知道的事情？”
凌滄瀾也上下打量著裴宴，公主寢宮豈能由外臣隨意進入？
裴宴不慌不忙，瞧了眼凌滄瀾，語氣平靜道：“回陛下，此事還要多虧了凌三皇子，凌三皇子找臣詢問了幾句裴鄴的事，迴文淵閣便耽誤了些時間，文淵閣與昭月殿都在西側，臣看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朝文淵閣的方向去，以為是來偷竊情報，卻沒想到一路跟到了昭月殿。”
“確實是這樣的。”凌滄瀾感激一笑，“多謝裴首輔救了昭姝公主。”
昭姝？呵，也是凌滄瀾能叫的？
裴宴舌尖抵住後牙，“裴某分內之事。”
隨後，他又撩袍跪在地上，向沈明燧請罪。
“臣著急公主安危，來不及叫侍衛，私自闖進公主寢殿，請皇上降罪。”
沈明燧：“情急之中，愛卿無罪。”
方裕罵道：“裴宴！你真是偽君子！陛下，其實他倆......”
驀地，裴宴轉身，那雙陰翳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嚇得方裕嚥了下口水，而裴宴卻用極度平穩的聲音問。
“方公子說什麼？”
方裕想起一事，父親曾經跟他說過，裴宴是個瘋子，要是惹了他，不僅生死不如，還會連累全家滅族。
這麼多年，父親對他就一個要求。
可以惹事，但不要惹上裴宴。
否則他就一個人去死吧。
他臉色蒼白，顫抖著身子：“我、我我想說，裴大人根本沒有進內寢，光在外面說話，下官就清醒了…”
裴宴暗自勾唇。
沈昭姝俯低身子，哽咽道：“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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