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燒糊塗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衝昏了頭,她鬼使神差地,仰起臉,在程輕舟炙熱的薄唇上,飛快地、輕輕地回親了一下。
一觸即離。
程輕舟整個人如同被點了穴道,瞬間僵化。
程輕舟的眼眸裡透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像是被點燃的荒原,燃起洶湧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狂喜。
“珊珊……”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下一刻,再也剋制不住,雙臂猛地收緊,將她死死箍在懷裡,滾燙帶著奶香的吻,如同雨點般,又兇又急地落在她的額頭、眼睛、臉頰上,帶著野蠻的佔有慾。
蘇彤珊被他親得暈頭轉向,心裡卻在哀嚎尖叫:
“完了完了!上一個正常點的,已經被我氣跑了!”
“這個瘋的有點厲害!”
“蘇彤珊啊!蘇彤珊,你這輩子是跟瘋子槓上了嗎?”
“罷了罷了,好歹這個瘋了,還知道燒炕餵牛奶……抓牢!”
“必須抓牢!絕對不能再把他氣跑了!”
蘇彤珊此時又餓又沒力氣,心裡喊:
“大哥,親完,餵我點吃的,不然以後沒得親了。”
也許程輕舟感應到了蘇彤珊的心聲,程輕舟平復了下情緒。
拿起茶缸和糕點,遞到蘇彤珊唇邊。
“慢點吃。”
程輕舟眼神灼灼的,盯著蘇彤珊蒼白的小臉,還是冷聲的開始提條件:
“暖和過來了?別高興太早,這可是有條件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們,結婚,領證。嗯?”
蘇彤珊此時確實緩過勁兒了,胃裡有了熱牛奶和桂花糕打底,四肢也漸漸回溫。
她捧著茶缸,又小口啜飲了幾下,長長的睫毛垂著,掩去眼底飛速流轉的算計心思。
原來…他這次來,是帶了這麼多東西來。
奶粉,桂花糕…都是這窮鄉僻壤見不到的稀罕物。
前世的自己,真是蠢得無可救藥,把這樣的“捷徑”親手推開,非要走那條凍死餓死的絕路。
“結,必須結婚!”
蘇彤珊,再抬頭時,她水汪汪的綠茶眼裡,已經迅速氤氳起一層霧氣,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滾燙地砸在程輕舟,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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