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蘇彤珊,穿著厚實的棉衣,難掩窈窕,兩條麻花辮襯得她小臉愈發精緻,因為剛起和屋內的溫暖,雙頰泛著健康的紅潤,眼眸清澈如水,竟比剛下鄉時那個明豔照人的海城大小姐,更多了幾分鮮活與嬌媚。
她似乎……不再刻意遮掩自己的容貌了。
陸千雨心裡一陣:“ 她過得應該很好。”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最後一絲漣漪也歸於平靜。
他看向隨後跟出來的程輕舟,那男人雖然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始終落在蘇彤珊身上,雖然有點冷,但是看著還不錯。
陸千雨心想,這是個能護得住她的男人,自己那點未曾言明的喜歡,也該徹底放下了。
況且,自家如今的情況……他也不想連累任何好姑娘。
“陸組長,這麼早,出什麼事了?”蘇彤珊開口,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陸千雨回過神來,連忙說明來意,語氣充滿擔憂:
“蘇知青,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早來打擾。是我堂妹千嬈,她前天有些不對勁,前晚開始發熱,燒了兩天了,一直不退,人都有點迷糊了……我們知青點的藥都試過了,沒什麼效果。我知道你懂醫術,能不能請你幫幫忙,去看看她?”
他頓了頓,補充道,“千嬈她……性子倔,以前跟你過不去,你別跟她計較。”
蘇彤珊知道陸千嬈,那個為了所謂的“真愛”,也就是沉默寡言甚至有些自閉的知青周司淺。
毅然下鄉的嬌嬌女陸千嬈,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個陸千嬈在張家村對看到周司淺和哪個姑娘說話,就懟天懟人家姑娘。
“發燒兩天了?這可不能耽擱。”
蘇彤珊蹙起秀眉,立刻轉身對程輕舟說,
“輕舟,我去給陸組長的堂妹看看,她病得挺重的。” 語氣裡帶著醫者的關切。
程輕舟站在她身側,雖然不喜這男知青一大清早來打擾,更不喜蘇彤珊對別的男人(哪怕是病人的家屬)露出這種關切的神情,但他知道,他不能阻攔。
程輕舟點了點頭,低沉道:“嗯,去吧。”
手卻下意識地攬住了蘇彤珊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充滿佔有慾的宣告動作。
蘇彤珊感受到腰間手臂收緊的力道,心裡暗笑,小臉笑的燦爛,甚至順勢往他臂彎裡又靠了靠,仰起精緻的小臉,柔聲道:
“輕舟哥哥,我很快就回來。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像羽毛輕輕搔過程輕舟的心尖。
這話聽著是安撫,巧妙地撫平了程輕舟眉宇間因醋意而起的褶皺。
程輕舟心裡冷哼: ‘哼!這妖精,就知道怎麼拿捏我!’
他緊繃的肌肉鬆弛了下來,攬著她的手臂也稍稍放鬆了力道。
“知道了,快去快回。”他鬆開手,語氣雖然還帶著點冷淡,但眼神已經柔和了許多。
蘇彤珊轉身對一旁看得有些尷尬的陸千雨說:“陸組長,你稍等,我去拿點東西。”
她轉身進了東屋,舊木箱裡,取出了兩包早就配好的草藥,主要是退熱消炎的方子。
。點青知了到來雨千陸著跟便珊彤蘇,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