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珊有眼色的把獵物放出來,蘇彤珊找了個地方坐下。
看著程輕舟,挽起袖子,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開始在溪邊處理這些獵物。
放血、剝皮、去除內臟……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人瞠目結舌。
這手法,這利落勁兒,蘇彤珊看得眼花繚亂,忍不住吐槽:
“程輕舟同志,請問?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程輕舟將血水和內臟等容易引來其他野獸的東西,都仔細地挖坑深埋,確保不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
程輕舟在溪邊,把野豬和野雞,處理得乾乾淨淨,分切好。
轉身朝看傻眼的蘇彤珊說:
“快,收起來。”
程輕舟指了指地上的肉山,嘴角也難得地勾起了弧度。
蘇彤珊手一揮,意念一動,地上的鮮肉瞬間消失,放在了有保鮮功能的空間裡。
“搞定!”
“未來幾個月有肉吃啦!程輕舟,太愛你了!”
程輕舟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裡說著“愛”。
程請舟的心忍不住甜蜜起來,抬手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以後都不缺你肉吃。”
兩人又在空間裡迅速換了身乾淨衣服,清除了身上的血腥味。
下山時,天色已晚,山路崎嶇難行。
程輕舟將蘇彤珊背在了背上。
他的脊背寬闊而溫暖,步伐穩健。
他們到家時,夜幕早已降臨,小村寂靜,只有零星幾點燈火。
一進院門,程輕舟立刻就去廚房生火,用山雞燉了一鍋金黃油亮的雞湯,熱了幾個雜糧饅頭。
他給蘇彤珊盛了一碗,帶雞腿的湯,端到蘇彤珊面前,眸光深沉地看著她小口小口喝下。
確保蘇彤珊吃飽後,自己才就著剩下的湯和饅頭,大口吃起來,顯然是餓極了。
晚上,洗漱完畢,兩人躺在燒得暖烘烘的土炕上。
窗外是初春的蟲鳴,窗內是彼此交錯的呼吸。
程輕舟粗糙溫熱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覆蓋在蘇彤珊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他甚至有些笨拙地低下頭,將耳朵輕輕貼上去,屏息凝神,聆聽著胎動。
程輕舟遮住的眼眸裡,滿是喜悅:“這裡……有我和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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