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珊高興的在一旁,捧場地鼓掌:
“厲害厲害!程輕舟同志,就你這刀工,不去國營飯店當大廚,真是埋沒了人才!”
程輕舟將切好的土豆絲,放入清水盆中,洗去澱粉,微笑的眼眸看著蘇彤珊,“切土豆絲是為你學的,只給你做。”
他這話說得平淡自然,卻入了蘇彤珊的心,盪開圈圈漣漪。
她臉上微熱,嘴上不肯認輸:“哦?那要是以後咱家來了客人,你也讓我做給別人吃?”
程輕舟挑眉,看向她,眼底帶著戲謔:
“客人?男的還是女的?”
蘇彤珊:“……”得,這廝變成醋罈子了。
蘇彤珊看著程輕舟,又洗刷另一口鍋,思緒飄遠。
這段日子以來,蘇彤珊的生活重心幾乎完全圍繞著程輕舟。
整個冬天,當村裡的其他壯勞力,要麼去修水渠,要麼想辦法去縣裡找零工補貼家用時。
程輕舟不是鑽進,白雪覆蓋的深山老林裡打獵,就是神出鬼沒地去外面“跑動”。
而每次他從外面回來,都絕不會空手。
有時是一隻野雞,甚至有一次,他帶回了一個小巧沉甸甸的木匣子。
開啟一看,裡面竟是幾件,成色極好的玉飾和金銀首飾,在昏暗的油燈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蘇彤珊拿著通透的玉簪,心裡又是歡喜又是擔憂:
“程輕舟,你……你這都是從哪兒弄來的?咱們現在這情況,別被跟蹤了……”
程輕舟當時,正用布擦拭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聞言頭也沒抬,語氣淡然:
“放心,來歷乾淨。別人託我辦事給的酬勞。”
他頓了頓,低聲,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你收著,藏起來。”
蘇彤珊看著他,最近他們的日常生活更加自然而親密了。
然而,程輕舟的佔有慾和粘人有點過了,時常兩人鬧點矛盾。
比如現在,土豆絲剛下鍋,爆香的幹辣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蘇彤珊正熟練地翻炒著。
程輕舟忽然從背後擁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頸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
“今天在村門口跟你搭話那個,是知青陸千雨,他找你做什麼?”他的聲音悶悶的。
蘇彤珊邊翻炒,邊心裡翻了個白眼,來了來了,又來了。
她故意裝傻:“啊?陸千雨跟我說話了嗎?”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瞬間收緊,想起她懷孕了,程輕舟又趕緊鬆手,低聲,“蘇、彤、珊。”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語氣裡帶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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