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氣:
“你白天出門都把小孩嚇哭,把爺們兒嚇躲媳婦兒身後,晚上出門不得把人直接嚇死過去?!
就你這副尊容,還好意思說彤珊姐?
我告訴你,彤珊姐就是披個麻袋,都比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好看一百倍、一千倍!你就是嫉妒!”
“噗!”周圍原本被喬曉君造型驚呆的眾人,聽到陸千嬈的罵戰,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村民們竊竊私語,和壓抑的笑聲頓時響了起來。
“哎喲,我知道,這是新來的喬知青,陸知青可真會打扮!”
“你看喬知青的臉,白的嚇人……”
“可不嘛,我剛還以為從山那邊飄過來的呢!”
喬曉君被罵得臉上白粉都快龜裂了,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千嬈“你……你……”了半天。
喬曉君又看著,周圍的婦女們指著喬曉君的臉,捂嘴偷笑。
喬曉君被當眾如此羞辱,氣得渾身發抖,行動起來了。
“我撕爛你的嘴!”喬曉君尖叫發狂,伸手就去抓陸千嬈的頭髮。
陸千嬈早就防著她呢,側身躲開,同時不甘示弱地伸手反擊:
“來啊!怕你啊!早就想教訓你這個男人婆長舌婦了!”
兩個女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喬曉君仗著個子稍微高點,想用體重壓制,陸千嬈可是煉過的,專門往胳膊內側,腰側這些怕疼的地方掐,打。
“啊!你掐我!”
“就掐你怎麼了!讓你胡說!”
“我跟你拼了!”
“呸!看誰拼得過誰!”
兩人扯頭髮,掐肉,互相推搡,嘴裡還不忘對罵,場面那叫一個“激烈”。
旁邊的婦女們趕緊上前拉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人分開。
此時兩人都頗為狼狽。
喬曉君的頭髮被抓得像雞窩,頭上的紅頭繩都斷了,臉上的粉也掉了一塊塊,露出底下偏黑的膚色。
陸千嬈除了衣服釦子被扯掉了一顆,其他沒什麼,她可是收著力氣了,不然真把這女人打壞了,她也麻煩。
下午大隊長去縣裡了,估計她也不會挨罰。
喬曉君喘著粗氣,指著陸千嬈放狠話:“陸千嬈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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