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她昨天的“時尚摩登妝”不受歡迎,她今天只撲了一層厚厚的白粉,把眉毛畫得細了一些(兩條細細的黑色線),塗上了淡淡的粉色口紅。
今天穿了件,最能展現“女人味”的紅色包身連衣裙,這裙子緊繃在她略顯壯碩的身材上,勾勒出並不算優美的線條。
當她扭扭捏捏,一步三扭地走上高臺時,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嘲笑聲。
大隊長和江景,果然坐在了臺下的第一排。
大隊長看著喬曉君化的妝,臉色更加黑了,這個知青怎麼每天都想著唱戲。
江景身子筆挺,眼神淡漠,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臺上。
蘇彤珊和程輕舟也來了,坐在稍靠後的位置。
程輕舟純粹是不放心蘇彤珊一個人來,非要親自護送過來。
此刻他正皺著眉頭,看著臺上喬曉君矯揉造作的身影,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
喬曉君站在臺上,手裡攥著檢討書,眼神卻黏在了江景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捏著嗓子開始念:
“尊敬的大隊長……江景同志……各位鄉親父老們……”
她每念一個稱呼,就含情脈脈地朝江景的方向瞟一眼,拋去一個自認為風情萬種的媚眼。
江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江景目光落在講臺上,但是沒有看講臺上的人,臉色冷然。
“……我,喬曉君,在這裡……向大家做出深刻的……檢討……”
“我不該……聽信一些不實的傳言……就……就輕易地……議論蘇彤珊同志……”
她說到這裡,用沾了辣椒水的手帕摸了摸眼睛,眼淚刷刷的流,又梨花帶雨的瞄了江景一眼。
江景仍然面無表情,低著眼眸思考。
“我更不該……因為一時衝動……就和張霸花同志……發生衝突……”
“我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種行為……破壞了知青的形象……”
她繼續身體還配合著微微晃動,紅色的包身裙繃得更緊了。
臺下,村民們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哎喲俺的娘啊,她這唸的是啥玩意兒?唱戲呢?”
“你看她那眼睛,抽筋了?”
“臉上那粉,噗,一笑都快掉渣了……”
“這紅裙子勒得,她也不嫌憋得慌……”
蘇彤珊坐在下面,看著喬曉君的表演,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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