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些路人,果然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程輕舟黑沉,剛要開口,蘇彤珊輕輕拉住了他。
只見蘇彤珊臉上沒有絲毫惱怒,反而笑著說,
“美玉姐,你這話說的可真讓人聽不懂了。我和自己的丈夫挨著近,怎麼就作風不好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又無辜的道:
“難道說,結了婚就得像陌生人一樣,互不理睬,冷眼相對,那才叫作風正派嗎?”
她說著,還故意看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與林美玉保持著明顯距離的謝沉沿,語氣帶著天真的羨慕:
“哎呀!我真羨慕沉沿哥哥和美玉姐這樣……相敬如賓,原來保持距離是這樣啊?”
“你!”林美玉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蘇彤珊,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彤珊你……你瞎說什麼呢!”
蘇彤珊依舊笑著說:
“美玉姐,你別激動呀。今天可是你和沉沿哥哥大喜的日子,應該高高興興的才對。為了這點小事生氣,多不值當呀。”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
“對了,差點忘了,我和輕舟還要去給寶寶扯點布做小衣服呢,就不打擾你們二位……慶祝了。祝你們新婚愉快,百年好合哦!”
說完,她不再看林美玉那快要氣炸的臉色,親暱地拉著程輕舟,轉身就走,留下一個瀟灑又恩愛的背影。
林美玉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又感受到身邊謝沉沿那亙古不變的冰冷,再低頭看看手裡帶著諷刺意味的結婚證,一股巨大的憤怒湧上心頭,差點當場失控尖叫出來!
她死死咬著嘴唇,才勉強忍住。
謝沉沿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沒什麼情緒地說:
“走吧。”
燕北辰不知從哪個角落又冒了出來,看著林美玉那副快要氣哭的樣子,又看了看蘇彤珊離開的方向,心裡再次感嘆:
“蘇彤珊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林美玉,段位還是不夠看啊。”
而走遠了的蘇彤珊,靠在程輕舟身邊。
蘇彤珊感受著身後,林美玉複雜的目光,感覺很陰冷。
程輕舟低頭看著她,輕笑出聲:“你呀……高興了?”
蘇彤珊笑著說:“輕舟哥哥,人家沒有那麼壞。”
很快到了林美玉和謝沉沿結婚的這天,建設兵團,謝沉沿作為新任團長。
分到的婚房是一處獨立的小院,磚瓦結構,比起村裡大多數房子要寬敞結實不少。屋裡張貼著大紅喜字,炕上鋪著嶄新的被褥,窗臺上還放著一對印著“喜”字的暖水瓶,處處透著喜慶。
婚禮現場非常熱鬧,謝沉沿請了很多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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