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王隊長推開醫生辦公室旁邊護士值班室的門,向裡面的人介紹新來的蘇醫生時,蘇彤珊看到裡面穿著白色護士服的人,心裡忍不住“呵”了一聲。
“真是冤家路窄!”
“林美玉!她居然也在這裡工作!還是護士!”
林美玉看到蘇彤珊,臉上的震驚比蘇彤珊更嚴重!
她手裡拿著的病歷本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震驚的不可思議。
“蘇彤珊?!她怎麼會來這裡?!還是醫生?!憑什麼?!”
林美玉強烈的嫉妒和屈辱感,瞬間又淹沒了林美玉。
“她熬了這麼久,靠著謝沉沿的關係才勉強混了個護士的職位,蘇彤珊這個懷孕的賤人,憑什麼一上來就是醫生?壓她一頭?!”
王隊長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無聲的電光火石,簡單介紹道:
“林護士,這是新來的蘇醫生,蘇彤珊。蘇醫生,這是林美玉護士,你們以後就是同事了,要互相配合。”
林美玉假裝熱情的跟蘇彤珊打招呼:“蘇醫生,你好,王姐您放心我們認識。”
蘇彤珊熱情的回應:“林護士,以後請多關照。”
王隊長點頭,交代完幾句便離開了。
護士值班室裡只剩下蘇彤珊和林美玉,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而緊繃。
建設兵團正值開荒和訓練的高強度時期,平時磕磕碰碰、頭疼腦熱的小夥子們不少。
沒多久,醫務室就開始“熱鬧”起來。
蘇彤珊在自己的醫生辦公室接待病人,她專業冷靜,問診仔細,開藥果斷,雖然臉上沒什麼笑容,但那股認真負責的勁兒,很快讓小戰士們心生好感。
而隔壁護士值班室的林美玉,則是另一番“景象”。
此刻,一個十八九歲、皮膚黝黑、身材結實的小戰士,因為訓練時擦傷了胳膊,正齜牙咧嘴地坐在林美玉面前。
林美玉手裡拿著棉籤和碘伏,動作慢條斯理。
她先是湊得很近,對著小戰士胳膊上的擦傷“仔細”觀察,溫熱(帶著香粉味)的呼吸,故意噴在小戰士的皮膚上,弄得小戰士面紅耳赤,渾身不自在。
“哎呀,小同志,你這傷得不輕啊,可得好好處理,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煩了……”林美玉捏著嗓子,聲音又軟又黏糊。
她一邊說著,那隻沒拿棉籤的手,卻“不經意”地搭在了小戰士結實的小臂上,手指還若有若無地輕輕摩挲著,美其名曰“固定位置”。
小戰士嚇得一動不敢動,臉漲得通紅,連耳朵根都紅透了,結結巴巴地說:
“林……林護士,沒……沒事,您快點上藥就行……”
“急什麼呀~男孩子家家的,要有點耐心。”
林美玉嗔怪地飛了他一個白眼(自以為風情萬種),手上的動作更慢了,那隻“固定”的手甚至開始往上挪,快要碰到小戰士的肱二頭肌……
恰好這時,蘇彤珊處理完一個病人,路過護士值班室門口拿東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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