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沿看著碗裡黑乎乎的湯水,聞著濃郁的老山參味,眉頭皺得死緊。
他本能地想拒絕,但林美玉根本不給他機會,幾乎是半強迫地把碗塞到他手裡,眼神里充滿了“不喝就現在拉你上床”的威脅。
謝沉沿無奈,只好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只覺得從喉嚨到胃裡都是一股燥熱。
林美玉滿意地看著空碗,覺得自己離“母親”的偉大目標又近了一步。
然而,到了晚上,無論林美玉如何暗示,明示,甚至主動出擊,謝沉沿卻像是參湯補過了頭,或者是心理抗拒到了極點,居然……又“不行”了!
看著身邊男人緊閉雙眼,一副“任君採擷但硬體罷工”的死魚樣子,林美玉所有的期待和熱情都被一盆冰水澆滅!
她氣得胸口發悶,喉嚨發乾,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她猛地坐起身,指著謝沉沿,想罵又礙於維持形象罵不出口,最後只能恨恨地捶了一下炕蓆,咬牙切齒地低吼:
“謝沉沿!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這一晚上,林美玉是徹底上火失眠了。
而謝沉沿,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該申請一個長期的外出任務……
“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二天,蘇彤珊是第一個來到醫務室的。
蘇彤珊看到李秀蘭已經起來了,正在踮著腳擦桌子。
蘇彤珊跟李秀蘭打了個招呼,換上白大褂,準備先去打壺熱水。
拿起暖水壺時,她發現水壺裡已經有水了?
蘇彤珊看了李秀蘭一眼,也許是她打的水。
李秀蘭看著蘇彤珊的眼神,壓下心裡的害怕,低聲說:“蘇醫生,我給你們涼好水了。”
蘇彤珊拿起自己的茶缸,掀開蓋,一看,果然裡面的水溫熱,應該正好喝。
蘇彤珊轉身看著李秀蘭說:
“謝謝,你受傷了,這些活,我們自己做就行,你需要多休息。”
李秀蘭眼裡閃過快意,嘴上謙虛的說:“蘇醫生,昨天謝謝你給我醫治,我還不知道怎麼報答呢。”
蘇彤珊沒在接話,拿起茶缸,準備喝水,當唇接近茶缸時,一股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氣味,從水氣裡飄出來。
“不對!”
“這水有問題!”
蘇彤珊對藥物極其敏感,特別是對各種藥物氣味一聞就知道是什麼!
“這味道……分明是……山上少見的毒物,劇毒啊?”
“雖然被大量水稀釋,氣味很淡,但絕對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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