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李翠花跟那個黑五類李子安領證了!
我的天!這才離婚第二天啊!
這張三前腳剛娶了張寡婦,後腳李翠花就嫁人了,這唱的是哪出啊?
張三聽說這個訊息時,正在給張寡婦熬粥,氣得把粥罐子都摔了。
這個不要臉的婆娘!居然敢嫁給那個黑五類!
張寡婦倒是很高興:那不是正好?以後她跟你斷的徹底。
蘇彤珊從程姨,那裡聽說了李翠花離婚又再婚的全過程,臉上露出些許詫異,隨即化為一個瞭然的微笑。
看來李翠花,這回是真被‘解脫’了。
蘇彤珊一邊縫著孩子的小衣服,一邊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程輕舟正動作嫻熟地給胖兒子換尿布,頭也不抬,語氣平淡的道:
李子安那人,品效能力都不錯,就是個‘黑五類’的身份麻煩。
蘇彤珊想象著李翠花此刻的境遇,嘴角彎了彎:
我猜啊,李翠花的新生活怕是已經甜得膩歪上了。
半山腰處隱蔽的居所,此刻正瀰漫著誘人的肉香。
李子安果然是個有本事的,昨天晚上就摸黑出去,天亮時拎回來一隻肥碩的野雞。此刻,野雞已經在鍋裡燉得咕嘟作響,旁邊蒸籠裡熱著雜麵饅頭。
李翠花坐在木桌旁,看著眼前這頓“盛宴”,眼眶忍不住又紅了。
一隻油光發亮的雞腿,被李子安夾到了她碗裡。
快吃,趁熱。李子安的聲音不高,帶著實實在在的關切,你太瘦了,得補補。
李翠花看著碗裡碩大的雞腿,想起在張三家過的那些日子。
她一個人掙工分,兩個人吃飯,喝能照見人影的稀粥是常態,吃乾的都得看張三心情。
肉?那是過年都不一定能嚐到的奢侈品。
我…我吃不了這麼多,她習慣性地想把雞腿夾回去,你吃,你幹活累。
李子安按住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給你就是你的,我吃別的肉。
李翠花起雜麵饅頭,咬一口,再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塊雞肉放進嘴裡。
濃郁的肉香瞬間在口腔裡炸開,她感動得幾乎要落淚。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李子安高興的看著李翠花吃飯,看李翠花不夾肉,又給她夾了幾筷子肉。
李翠花吃了一頓,從記事起最有油水,最飽的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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