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大夥兒好奇壞了,到底是哪個天仙能入他的眼?
看他在這兒住了小半年,連頓飯都做不利索,經常是湊合著啃乾糧,也不跟隔壁程輕舟同事學習廚藝。
江景同事,沒有跟隔壁蘇大夫說過一句話。
大家都猜,他心氣高,他的“心上人”,怕是得是九天仙女下凡塵才行。
可此刻,江景同志就靜靜地站在,他家院子的籬笆牆邊,眼神專注地望著隔壁。
張霸花順著他的視線一看,
“吆喝!他看的正是,隔壁院子裡,正低頭翻曬草藥的蘇彤珊!”
夕陽的餘暉給蘇彤珊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微微彎著腰,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側臉嫻靜精緻美好。
江景看得出神了,連張霸花這麼大個人,從蘇家院子出來,他都沒注意到。
張霸花心裡八卦起來,瞬間明白了。
“俺滴個老天爺啊!……原來江景同志的心上人,是蘇大夫啊! ”
怪不得瞧不上村裡的姑娘,又不跟程輕舟同事往來。
張霸花咂咂嘴,心裡有點羨慕,又有點酸。
這一天之內,接連撞見三樁“秘事”,可把她這個沒開過竅的腦子,衝擊得七葷八素。
“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只是搭夥過日子、生娃幹活那麼簡單。”
“這裡頭,還有親嘴,還有啃脖子,還有這麼痴痴地看著……”
她揹著柴火,心事重重地往張三志家走。
推開張三志那屋的門,張三志的腰已經好了。
張三志此時,正靠在炕頭上,看書。
張三志眉眼能看出俊朗的底子,最近被張三花養的有點擺爛。
張三志看到張霸花進來,也習慣了。
張三志打了個招呼,“砍……砍柴回來了?”
“嗯。”張霸花把柴火在院角放好,風風火火地去打水洗手,然後端來了今晚的飯,兩個摻了玉米麵的窩頭,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還有一小碟鹹菜。
她像往常一樣,坐到炕沿上,端起粥碗,用勺子舀了就往張三志嘴邊送。
張三志躲開,道:
“我吃完了,你自己吃吧。我身體好了,以後不用你這麼照顧我。”
張霸花三兩口吃完,把碗筷洗好。
她站在炕邊,雙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三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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