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寡婦坐在炕上,心裡一片冰涼,想:
“這日子沒法過了!”
“跟著這麼個,又窮又懶又無恥的東西,早晚得餓死!”
她看著張三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再想想自己的屈辱,必須趕緊再找一個靠得住有錢的“長久飯票”才行!
她的腦子裡,立馬浮現出程輕舟的身影。
那個男人,俊俏,高大,一身力氣,聽說還是市裡來的,家裡肯定有錢!
最重要的是,他對蘇彤珊那個小賤人那麼好,那麼疼人!
要是能勾上他…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既緊張又興奮。
“對!程輕舟!只要拿下他,以後還不是吃香喝辣?”
“蘇彤珊能有的,我憑什麼不能有?”
她開始在心裡算計著,各種齷齪的手段,如何製造偶遇,如何撩撥,如何離間他和蘇彤珊…
夜色深沉,張寡婦躺在冰冷的炕上,聽著身邊張三震天的呼嚕聲,心裡燃燒著嫉妒、不甘和扭曲的野心。
她下定決心,明天就開始行動,一定要把程輕舟從那小賤人手裡搶過來!
第二天,天還沒大亮,張寡婦就破天荒地早早爬了起來。
原因無他,肚子裡空落落的,餓得心慌。
她摸到廚房,看著所剩無幾的米袋。
這還是昨天,胡老六後來送來的一斤米,她沒捨得一頓造完。
她小心翼翼地抓了兩把米,熬了一鍋能照見人影的稀粥。
粥一煮好,她也顧不上燙,先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好歹把那股抓心撓肝的餓勁壓了下去。
填飽了肚子,她的心思就活絡開了。
她回到屋裡,對著模糊的鏡仔細端詳起來。
鏡子裡的人,雖然已經三十歲了,但因為很少下地幹活,皮膚底子白,加上會偷偷用些男人送來的雪花膏,看著確實比村裡那些常年風吹日曬的十八歲姑娘還要水嫩些。
“哼,”她得意地撇撇嘴,“那些毛丫頭,哪懂得怎麼伺候男人?”
她想起蘇彤珊剛下鄉來時,那才叫一個白,皮膚嫩得能掐出水,連她都嫉妒。
可現在呢?
“蘇彤珊那張臉,暗沉得跟鍋底似的,雖然歲數小,身材好,臉蛋也精緻,可她黑啊!
根本沒法跟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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