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也就罷了,晚上進了空間,程同志又不正常起來。
空間裡永遠恆溫,表面維持著剋制,規規矩矩燒水、做飯,催蘇彤珊洗澡。
可等蘇彤珊洗得香噴噴從浴室出來時,程輕舟的眼眸,瞬間深沉了。
“你……你也去洗吧。”蘇彤珊被他看得耳根發燙。
程輕舟沒說話,轉身進了浴室。
洗得那叫一個快,蘇彤珊懷疑他是不是隻衝了沖水就出來了。
然後這一晚,空間的大床,承受了它這個材質不該承受的運動量。
第二天早上,蘇彤珊揉著痠軟的腰,看著精神抖擻、一大早就起來燉雞湯的程輕舟,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這體力,別放在我身上,今天多打點獵。”
程輕舟舀湯的手頓了頓,回頭看她,笑著說:“放心,打獵不會少。”
到了第三天、第四天,程輕舟徹底放開了。
白天在山上,他緊跟著蘇彤珊。
她挖草藥,他就在旁邊打獵;
她腳下不小心,滑了一下,他閃電般衝過去,一把將人摟住,摟住了就不鬆手了。
“我沒事……”蘇彤珊小聲說。
程輕舟“嗯”了聲,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吸了口氣。
晚上更不用說。
程輕舟像是要把這五天,當成一輩子來過,每晚都折騰到後半夜。
動作倒是,極其溫柔小心,時刻注意著她的身子。
第五天,
程輕舟看著空間裡堆成小山的獵物和山貨,終於嘆了口氣:“該回去了。”
蘇彤珊正給移植的草藥澆水,聞言道:“嗯。”
兩人默默收拾東西。
程輕舟揹簍裡裝了幾隻野雞做樣子,蘇彤珊揹簍裡塞滿普通藥材。
從後院悄悄溜回家時,程輕舟還特意看了眼院子外面,很好,張寡婦沒來作妖。
而村裡這幾天,張寡婦快急瘋了。
她和張三窮得揭不開鍋,灶膛冷得像冰窖。
以前靠勾搭姘頭接濟,如今肚子大點了,那些男人躲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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