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珊心裡冷笑,面上假裝如釋重負,趕緊從口袋裡掏出錢,抽出一張一塊的,雙手遞過去,假笑道:
“喬阿姨,這是一塊錢,您拿好。真對不起,您回去好好休息。”
喬蓉蓉一把抓過錢,哼了一聲,還想再說幾句狠話,
可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和蘇彤珊那副乖順模樣,感覺再鬧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只能恨恨地瞪了蘇彤珊一眼,撿起地上空了的醬油瓶,一扭一扭地走了。
等喬蓉蓉走遠,圍觀的人也散了。
有好心的大媽過來安慰蘇彤珊:
“姑娘,別怕,那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做得對,給她點錢打發了算了,省得糾纏。”
蘇彤珊抬起頭,眼圈還紅著,對大媽露出一個感激又帶著點後怕的笑容:
“謝謝大媽。我就是……有點嚇到了。沒想到遇見這樣的人。”
等人都走光了,蘇彤珊才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褲腳上幾乎看不見的醬油點,嘴角勾起嘲諷弧度。
“喬蓉蓉啊,喬蓉蓉,你跟我玩碰瓷?”
“還想壞我形象?跟我比演?”
“我有兩輩子的經驗,哼!”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步履從容地繼續朝託兒所走去。
這段時間蘇彤珊感覺,有點夾縫中生存的感覺。
最近江景若有似無的刁難,周青青日益明顯的針對,以及偶爾“偶遇”的喬蓉蓉的拙劣碰瓷中,不緊不慢地滑向深冬。
江景還故意給她找事,街道辦組織學習,他總是把蘇彤珊和周青青分到一組。
又比如,分發一些緊俏的物資票證時,輪到蘇彤珊這裡,就是被挑剩的了。
蘇彤珊從之前的淡然,到現在憋了一肚子火。
蘇彤珊最近也不低調了,她最近每天都給自己畫個心機裸妝。讓江景看的心裡難受,又無能為力。
周青青更是越來越嫉妒蘇彤珊,尤其是在她倆同事站在,江景面前時。
江景的眼睛,都黏在蘇彤珊身上了,周青青有時看著蘇彤珊的狐狸臉也愣神,更別提江景了。
蘇彤珊看著他們難受的樣子,心裡高興壞了:
“本姑奶奶空間裡的錢,夠姑奶奶揮霍幾輩子了,才不會受你們的氣。不過姑奶奶要跟你們死磕到底,看誰更難受。”
蘇彤珊不僅沒被刁難嚇倒,反而工作越發細緻出色,人際關係也處理得滴水不漏。
蘇彤珊對自己的外在形象,更是下了功夫。
從程輕舟每晚折騰她的次數就知道,她最近多麼吸引人了。
最近蘇彤珊用空間的靈液,製作了很多治療不同病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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