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的驚呼被堵在了唇間。
程輕舟的吻來得又急又深,帶著白天積攢的思念和此刻毫無掩飾的渴望。
程輕舟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幽深得火熱。
二十一歲的蘇彤珊,經過靈液水的滋養,早已褪去了少女最後的青澀,如同一朵完全盛放的玫瑰,嬌嫩、清純,卻又帶著不自知的嫵媚和豔麗。
此刻在他懷裡,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程輕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珊珊……”
只叫了一聲名字,便又低頭吻了下來,比剛才更加急切,更加貪婪。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探入她睡衣的下襬。
這一晚,程輕舟極盡溫柔,一次次將她帶入雲端。
蘇彤珊最後是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在他懷裡睡過去的。
第二天清晨,蘇彤珊艱難地睜開眼,看著罪魁禍首已經醒了,正支著胳膊,側躺著看她,眼神清明,神采奕奕,哪裡有半分“勞累過度”的樣子?
“早。”程輕舟湊過來,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語氣饜足而愉悅。
蘇彤珊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別開臉:
“早什麼早……我起不來了……”
程輕舟低笑,伸手幫她揉腰:
“我的錯。晚上……我注意。”
又是“晚上”!蘇彤珊懶得理他,掙扎著坐起來。
兩人磨磨蹭蹭地起床,洗漱,吃早飯。
程輕舟今天似乎格外黏人,吃個早飯也要挨著她坐,時不時給她夾個菜,倒杯水,目光幾乎沒離開過她。
終於收拾妥當,準備出門。程輕舟照例要送她到街道辦門口。
“真不用,就幾步路……”蘇彤珊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必須送。”程輕舟不由分說,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秋日的晨光很好,空氣清冽。
兩人並肩走在衚衕裡,蘇彤珊的手被他溫熱乾燥的大手緊緊握著。
然而,這溫馨的畫面,在走到衚衕口拐角處時,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
程憶夢。
她今天沒穿了條,粉色連衣裙,換了一身半新不舊的藍色工裝,頭髮也沒燙,胡亂紮在腦後,臉上脂粉未施,看起來有些憔悴,由於身體壯實,看著像三四十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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