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活該你上輩子被我奚落!
這輩子也只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還有剛才那一下……嘔!
我自己都要被自己噁心吐了!
不過,看江景那傻了吧唧的樣子,估計也被我這一手給整懵了吧?
嘿嘿,沒想到姑奶奶還有這一招吧?
以柔克剛,噁心死你!
得不到,讓你心裡也難受,哼!”
她在心裡狠狠唾棄了江景八百遍,又給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平復下心情,重新鋪開稿紙。
“寫計劃書?行啊,寫就寫。”
“但想讓我老老實實、嘔心瀝血地給你寫?”
“做夢!”
蘇彤珊綠茶大眼睛轉了轉,計上心來。
她提起筆,在稿紙最上方端端正正寫下“XX街道精神文明建設深化活動計劃書”幾個大字,然後……就卡住了。
不對,不是卡住,是開始了她的“特別行動”。
她先是把那份被撕毀的初稿(腦子裡記得大概),慢悠悠地、一字不差地重新謄抄了一遍。
“對,就是江景嘴裡那個“立意膚淺、內容空洞、形式老套”的版本。”
抄完標題和開頭兩段,她停下筆,端起茶杯,起身去了走廊盡頭的水房——接水。
回來坐下,寫了不到三行,又覺得鋼筆水不多了,起身去隔壁辦公室借墨水。
借完墨水回來,寫了兩句,哎呀,稿紙好像不夠了,得去後勤領點。
領完稿紙,剛坐下,又想起來今天該給窗臺上的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澆水了……
於是,整個下午,街道辦的同事們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奇景:
一向工作認真、效率頗高的蘇彤珊蘇幹事,今天活動有點多了。
她那道纖細窈窕的身影,捧著茶杯,拿著鋼筆,夾著稿紙,像一隻翩躚的蝴蝶(或者說是故意撩人的花蝴蝶),在辦公室和走廊之間,來來回回,反反覆覆,至少穿梭了十趟!
而每一次她經過的地方,都“恰好”能路過江景,那間開著窗戶的主任辦公室視窗。有時候她是目不斜視地快步走過,只留下一陣淡淡的、屬於雪花膏的清香;
有時候她會“不經意”地朝裡面瞥一眼,眼神或許迷茫,或許無辜,或許帶著點欲語還休的委屈;
有時候她甚至會“差點”在門口滑一下,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引得裡面的人不得不抬頭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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