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被所有人指著鼻子嘲笑。
“你……你們……”她氣得渾身發抖,最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充滿不甘和怨毒的冷哼,狠狠剜了依舊“楚楚可憐”站在那裡的蘇彤珊一眼,然後猛地一扭身,衝回了自己的院子,用力摔上了吱呀作響的破木門。
“砰!” 關門聲在清晨的衚衕裡格外響亮,也格外顯得心虛和狼狽。
圍觀的人群這才慢慢散去,不少人還在搖頭議論,對翟思豬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對蘇彤珊的同情和好感則直線上升。
蘇彤珊推起腳踏車,對著還沒完全散去的鄰居們,再次露出一個真誠的、帶著感激的笑容,雖然眼睛還有些紅,但笑容已經明亮了許多:
“謝謝大家,謝謝各位幫我說話。耽誤大家時間了,真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蘇幹事你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以後那瘋婆子再找你麻煩,你就喊我們!”
“快走吧,路上小心。”
在鄰居們友善的叮囑聲中,蘇彤珊騎上腳踏車,朝著街道辦的方向駛去。
等到拐出衚衕,確認周圍再無熟人,蘇彤珊眼裡閃過鄙夷的光芒,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瘋狂輸出:
“翟思豬啊,翟思豬,你個老不死的潑婦!更年期提前了二十年不說,腦子還被門擠了吧?
就你那點道行,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撒野?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
還‘親眼看見’?我呸!你那眼睛長著是出氣的吧?
大清早找不痛快,活該被街坊鄰居懟成篩子!”
單位有個江景要對付,家門口還有三個(不,現在是四個了,算上喬蓉蓉)蠢貨要收拾……蘇彤珊覺得,自己這重生後的日子,真是過得“豐富多彩”,一刻也不得閒。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迎著晨風,朝著新一天的“戰場”駛去。
今天上班,江景沒有怎麼刁難蘇彤珊,但是一直冷著臉。
蘇彤珊平靜的過了一天,第二天休息。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上,衛撒比直接衝到了程家大門口,把門拍得震天響。
程姨開了門,衛撒比就扯著嗓子罵開了:
“你們家怎麼回事?!
大早上的讓兩個孩子鬼哭狼嚎的!
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有沒有點家教?!
吵得我頭疼病都犯了!賠錢!”
程姨看著這個碰瓷的,居然找人家裡來碰瓷。
”……著看量儘們我……的免難是鬧玩,小還子孩“:說著笑假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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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們他把去進我信不信,吵再!了死吵子崽小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