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撒比眼睛一亮:“你是說……他們有一腿?”
“有沒有腿不重要。”紀真蠢擺擺手,
“重要的是,我們可以讓所有人‘覺得’他們有!
江景是她領導,年紀相當,又是單身。
蘇彤珊長得那麼招人,上下班又總碰到一起……這裡面的‘故事’,還不是由著我們編?”
翟思豬也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惡意的笑:
“對!造她的謠!說她作風不正,勾引領導!
看她男人還要不要她!
看她還在街道辦怎麼待下去!”
“光造謠還不夠。”紀真蠢補充,
“我們得找機會,弄點‘真憑實據’。
比如……讓他們‘不小心’碰到一起,或者……讓程輕舟‘恰好’看到點什麼‘誤會’。
男人嘛,尤其是有點地位又自視甚高的男人,最受不了這個。”
三個被嫉妒和怨恨吞噬了心智的女人,越說越興奮,好像已經看到了蘇彤珊身敗名裂、被男人拋棄、痛哭流涕的慘狀。
她們完全忘記了,自己失敗的婚姻和人生,根本原因在於她們自己,而不是任何一個“過得比她們好”的女人。
她們就像三隻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蜘蛛,開始編織一張惡毒的網,目標直指那個在她們看來“幸福得刺眼”的鄰居。
與此同時,隔著一個窄衚衕的程家大院裡,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廚房裡,燈光溫暖明亮。
灶膛裡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歡快的“呼呼”聲。
鍋裡燉著紅燒肉,“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蔥姜和醬油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廚房,甚至透過門窗縫隙,飄到了院子裡,飄到了……對面那個充滿怨毒的破屋裡。
蘇彤珊繫著那條印著牡丹花的圍裙,正站在灶臺前,用勺子輕輕攪動著鍋裡的湯汁。
她今天下班特意繞去副食店買了塊好五花肉,又買了程輕舟愛吃的豆腐和青菜。
程輕舟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很久沒在家好好吃頓飯了,她看著心疼。
忽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接著,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後面伸過來,自然而然地接過了她手裡的鍋鏟。
“回來了?”蘇彤珊沒有回頭,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身體向後,輕輕靠進身後寬闊堅實的胸膛裡。
“嗯。”程輕舟低低應了一聲,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青菜。
他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油煙和雪花膏的馨香,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今天怎麼這麼早?”蘇彤珊側過頭,看著程輕舟線條利落的下頜和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有些心疼,“事情都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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